不如不說。
此番他們沒有得手,但不見得沒有后招。胤禛實在是擔心,因此要同年嬪說明,六阿哥現在還小,只怕往后日常都要多多費心些了。
年姒玉叫胤禛放心。
調查內情這些事,她也不擅長。這樣的事情,肯定還是胤禛如今更容易做些。他是皇帝,調用的人定有許多,想要查出什么來,也只是時間問題罷了。
六阿哥那邊,她本就很小心,往后,自然會更小心看護的。
胤禛沒了幾個兒子,除了弘盼,年姒玉覺得弘暉和皇貴妃的福宜都沒的蹊蹺。
這從后院到宮里的幾個女人,本來就不如表面上瞧著的那么簡單,這些年斗來斗去的,年姒玉一點都不懷疑,她們會對胤禛的孩子下手。
只是這一夜,大概是提起了弘盼的事,胤禛有點沒睡好。
小花盆里的小綠芽蔫兒蔫兒的,顯然也是精神不振的樣子。
他翻來覆去的,年姒玉體會他的心情,是在擔憂六阿哥。
年姒玉悄悄抱過去,把自己塞到他懷里,胤禛將她抱住了,那呼吸慢慢緩下來,才漸漸的睡著了。
屋里的光有些暗,年姒玉瞧見了,小花盆里的小綠芽精神了一些,有節奏的輕輕晃動著,就好像也睡著了似的。
年姒玉瞧了一會兒,就閉上了眼睛。
如今她的小種子全靠胤禛的心意滋養。什么時候長大,長成什么個模樣,就全靠胤禛了。
愛新覺羅氏從西北帶回來的郎中和女醫。
這郎中還好好的,在府上住了幾日后,就被送到怡親王府上給怡親王瞧病去了。
那個女醫到了京城卻有些水土不服,人還病了。愛新覺羅氏就沒讓那女醫進宮,要等她先養好了身體,休養好了后再帶到宮中給年姒玉瞧身體。
免得人還沒好利索,又把病氣過給了貴人們。
愛新覺羅氏專程進宮給年姒玉請安,關氏也陪著。
說是請安,其實就是嫂嫂們借著年節下夫人們可以遞牌子進宮的規矩,來宮里看看小姑子。
“臣妾回京前,娘娘二哥就囑咐臣妾,叫臣妾回來后,一定要進宮來瞧瞧娘娘。如今瞧見了,才好回頭寫信給將軍說說娘娘的境況。”
愛新覺羅氏笑道,“將軍與臣妾雖在西北,但京中的事,宮里的事,將軍還是很關心的。這邊的消息,將軍也很關注,娘娘的事,將軍都是放在心上的。”
年姒玉笑道“我知道,哥哥嫂嫂們都是待我很好的。”
年羹堯這些年在外奉差行走,愛新覺羅氏也跟著,見這個小妹妹其實次數也不多。
但畢竟是幼妹,老爺老婦人疼愛,他們這些做哥哥嫂嫂的,自然也是很疼惜的。
比起哥哥姐姐們,她的這位小姑子長起來,那日子就要肆意的多了。
但愛新覺羅氏瞧著,果然也是跟大哥大嫂還有老爺夫人信中所說的那樣,小姑子性子嬌貴了許多,也跟著沒有從前那樣橫沖直撞像個假小子了。
像女兒家的嬌貴些這也沒什么,身子骨嬌弱也總能調養回來的,就是這性子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