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不高興就拿我找樂子,你把我當什么”
“男寵”她眨眨眼,“你不愿意嗎”
林岸笑了,低頭親親她耳朵,小姑娘耳朵特別可愛,一碰就癢,尤其是在進入的時候碰,幾乎是要把他咬斷。
“自然是愿意。”他說,“不過這里場地有限,咱們還是回房間,方便我好好服侍您,嗯”
最后一個語氣詞聲調上揚,曖昧的鼻音,呼吸都撲在耳廓,弄得人臉都紅了。
她又拉他衣領,想親他。
林岸相當傲嬌,拉下她的手,整理好衣領,“乖,回去再親,大庭廣眾的,我不好意思。”
唐依依“”
狗男人之前在外面親她的時候可沒覺得不好意思。
市中心不像是村里,村里天一黑路上就沒什么人了,各家各戶亮起燈,偶爾經過還能聽見別人家的電視聲音,城市里的十一點,夜生活才剛剛開始,二十四小時便利店,亮著燈的大廈,街邊的路燈,免費的光亮,華燈初上,試圖將夜晚點亮。
黑漆漆的房間門被踢開,唇瓣被咬的有點痛,哼唧聲還沒來得及溢出就被咽下,她這個體重輕輕松松就被他扣在腰上,還只需要單手,臀下就是他結實的小臂肌肉,另一手空出來,兩下就把她礙事的鞋子脫掉,踢到一邊,抱著人往床沿走。
他這個體力,的確是有做男寵的資本,唐依依暈乎乎的腦子忽然冒出這么個念頭。
說好的服侍她,林岸今晚似乎格外溫柔,將人放在腿上,完全看她的反應來,弄得唐依依幾乎招架不住,趴在人肩上不讓自己叫出聲。
他還捏著她下巴深吻,故意說,“寶貝兒,這里隔音很好。”
唐依依覺得自己遲早要被他氣哭。
末了,不知道林岸怎么樣,反正唐依依是沒力氣了,被他抱著去浴室收拾,她手指都懶得動彈,靠著人胸口平復呼吸,碰
著人漂亮的鎖骨,目光落到他肩上的疤痕。
腦子里想了很多。
今天的婚禮,晚上的圓桌,女人尖利的聲音,最后竟然落到一股患得患失上來。
她可能想一輩子都沒么好的運氣了,唐依依想著。
“林岸。”她忽然支起身子,認真看著他。
“嗯”
“你愿不愿意,嫁給我啊”
林岸“”
她鼓足勇氣,“我想用法律的武器,把我們兩個之間的關系加固一下。”
“剛做完說這種話,你猜我敢不敢當真”林岸掐著人腰,都被氣到了,“都說男人床上的話聽不得,你唐依依在床上的話怕不是也不作數吧”
“作數的。”她說,“我想的很清楚,真的。”
“你想個屁。”林岸在她腰上捏了一把,聽到她痛得吸氣聲心里才舒服不少,“你就是今天看見吳厲跟周鈺的婚禮,再加上被你媽影響的,頭腦發熱而已。”
唐依依覺得自己不是。
看她不信邪的樣子,林岸氣笑了,“我們認識多久半年多,你敢娶一個認識半年的人”
她敢娶他還不敢嫁呢。
被他這么一說,唐依依還真的動搖了。
他們認識的時間,似乎有些短了,林岸了解她嗎她了解林岸嗎似乎也不是那么了解1。
她剛剛,似乎是真的有點沖動。
看她迷惑的表情,林岸是真的被氣到了。
說實話,唐依依說娶他的時候,林岸是竊喜的,嘴上說著她頭腦發熱,實際上要是她再堅定一點,說不定他還真的答應了,可是他才說了幾句話,她就動搖了,說明她竟然真的是腦子抽。
一陣水聲,她被迫趴在浴缸邊緣,悶哼一聲。
林男寵很生氣,后果很嚴重。
他這個氣還挺大,第二天早上都沒消,唐依依自知罪孽深重,一早上她起了,林岸醒了但是不想搭理她,說要補覺,因為昨晚運動過度。
同樣運動過度的唐依依,咬咬牙,自己收拾好,打了個車到商場,找了家看起來就很貴店鋪。
店員也是第一次碰到這么一大早剛開門進來買戒指的,相當熱情給她介紹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