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上坐一點,寶貝兒。”他低聲在她耳邊說。
夜風涼,她怕冷,慢吞吞往上挪,手勾著他脖子,還一臉天真地問他“為什么啊”
他聲音低到都聽不到,熱氣呼在耳廓,像羽毛掃過。
“這樣爽一點。”
唐依依“”
他好整以暇坐著,胳膊圈著人腰,忽然換了稱呼,“學姐,不是說要主動的嗎”
“來了,你別催。”
唐依依積攢了許久的勇氣,完全信任地貼了上去,就算是坐在他腿上,她這個身高也只夠到他下巴,于是只是試探著,唇瓣貼上他凸起的喉結。
林岸沒想到她這樣,幾乎沒法控制地喉結一滾。
唐依依像是看到什么有意思的玩具,看著它回歸原位,又好奇地親了一下,察覺到他身體一下子緊繃起來,她眨眨眼,壞心眼地小心舔了一下。
突兀的濕熱感,就在最脆弱的喉結,林岸呼吸一重,等不及她慢慢來了,掐著人腰往上一提,空間被徹底壓縮,低頭吻上,呼吸徹底亂了,他都忘了克制,就算是剛剛聽見她說我準備好了的時候也沒這樣,只是被撩撥一下,他就跟腦子失靈似的。
窗外的風吹得柿子樹葉子嘩啦啦響,似乎是一場急雨,迫不及待要沖刷地面,濕冷的空氣黏在皮膚上難受。
她向來怕冷,林岸托著人后腰輕松抱起,側頭又吻住微張泛著水光的唇瓣,難得溫柔地含著輕吮,試圖滿滿撫平她的緊張,手指試探著。
唐依依落到床上,后背觸上一片溫暖,他跪在她腿間,干凈利落脫了上衣,俯身繼續這個綿長的吻,凸起的背脊像是某種貓科動物。
“學姐”感受到一片濕滑,“我工作得怎么樣”
唐依依已經不想再搭理他這個稱呼了,這時候再糾正就像是配合他胡鬧。
她咬咬牙,低聲回應,“學姐很滿意,但是,林岸,你沒發現家里沒有套套嗎”
回應她的,是死一般的沉寂。
這里不是市區,且不說村里小賣部賣不賣套套,就算賣,他今晚去買,明天全村人都要知道。
那么就剩下另一個方法,去鎮上買。
這里人沒什么夜生活,鎮上的商店也是晚上九點就關門。
如果去市區,開車一小時,來回就是兩小時。
黃花菜早就涼了。
毫無斗志的林岸趴在她頸側,深深嘆了口氣,緩了會兒,又重新抬起頭。
“學姐,沒有也不影響我的工作。”
窗外似乎是淅淅瀝瀝下起了雨,打在窗戶上累積成水滴落下來,留下一道道水痕,屋子里隔音好,他們都聽不見,第二天一早唐依依才發現下雨了。
這大概是第一次唐依依起床沒看見林岸。
這會兒才早上七點,邊上沒有人,她還奇怪,一邊洗漱一邊想著要不要給林岸打個電話問問去哪了,就聽見樓下有動靜,她漱完口看看,正好碰到他上樓,手里拎著一大袋什么東西,還是用黑色袋子裝的,另一手則是提著一碗香噴噴的財魚粉,唐依依一下子就聞出來了。
“你上街了”她隨便洗了把臉就出來吃早飯。
林岸還給她買了豆腐腦和油條,他自己估計是在街上吃了,唐依依坐在沙發上吃粉,就看見他打開那個黑色的塑料袋,拿出一盒銀色的東西,扔進了茶幾下的抽屜里。
一眼就
看出那是什么東西的唐依依吃飯的手都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