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小身板,林岸都怕力氣太大給她骨頭摁斷,畢竟本來就脆。
一眼瞟到她手機屏幕加購了五箱可樂,林岸腦殼嗡嗡的,“怎么,天氣熱了,你又可以了買五箱可樂,到時候你自己去拿快遞”
就是被他慣的。
要是沒有他,她怎么敢一次性買五箱可樂,還不是看在他能幫忙拿快遞。
“我是想著可以做可樂雞翅呀”她繼續加購一些亂七八糟的水果糖和果凍,簡直就是在林岸的底線上瘋狂試探。
“你是嫌你骨頭不夠脆嗎買這么多甜食。”他揉完了腰,給她捏捏肩膀。
唐依依這頸椎也很是問題,長期玩手機,或者是剪視頻的時候就一個姿勢,偶爾脖子也痛。
他就不明白,他快三十了身體有點問題還能理解,她一個零零后,哪來這么多毛病的
這就是一代不如一代嗎
“你不是喜歡吃甜食嗎我給你買的。”想起這個,唐依依又加購了一批蛋撻皮還有面粉之類的烘焙材料。
“我可謝謝你,我不吃那玩意。”唐依依的飲食結構跟林薏差不多,每天都在挨打的邊緣試探,估計林薏長大后也跟她差不多了。
“很好吃的,夏天的時候果凍凍起來吃,特別好吃,跟冰棒一樣”
“”竟然有點心動。
“這個硬糖也很好吃,特別酸,口味也多,而且它的玻璃瓶很好看,買糖果送玻璃瓶誒,瓶子還能拿來插花,多好呀。”
“”他真的越來越說不過她了。
捏完渾身舒坦,他揉揉手腕結束服務,唐依依就能順利翻身,全身的骨頭像是被捏過一遍,活動自如,也不酸疼了,唐依依滿血復活,膽子大的很,腳放在他大腿上,美名其曰給他也摁一摁。
林岸“我可謝謝你。”
他捏著她腳踝正打算把她作亂的腳挪開,忽然又改了主意,手稍稍用勁,只是捏著腳踝,就把她往自己這個方向拖了一段距離,唐依依莫名其妙看著他。
“摁摁這里。”他說著,把她的腳往中間放。
她的臉一瞬間爆紅。
“臭流氓”
唐依依想收回來,但是跟林岸比力氣就是搞笑,林岸拿捏她還不是輕輕松松。
近來溫度適宜,林岸格外怕熱,對溫度格外敏感,但她特地給自己買的家居服,還是情侶款,他的是煙灰色的長褲和白色長袖,衣服材質很舒服,自然垂下去,林岸長這么大還是第一次碰到這么柔軟的面料。
而柔軟也有柔軟的弊端,一旦身體有什么反應,布料塌陷下去,就顯得格外明顯。
林岸在她面前是毫不避諱的,他巴不得她知道自己有多煎熬,然后大發善心成全他。
手里攥著一只瑩白如玉,拖過來的時候褲腿都卷上去,露出腳踝和一截小腿,她身上就沒什么肌肉,到處都是軟乎乎的,像是棉花糖,按下去就是一個凹陷,宛如沉下去的盆地。
窗外似乎是起了風,他們也習慣不關陽臺的門了,風吹進帶來一陣涼意,還有淡淡的水汽。
林岸清楚,要下雨了。
風雨欲來。
手上似乎也有點不受控制,隨心所欲
起來,不再滿意如樹葉般的摩挲。
這時候對于唐依依來說時間就十分煎熬,她有些緊張,想到什么,沉默半晌,輕輕掙扎兩下,手支著坐了起來,紅著臉在他耳邊輕聲細語說了什么,林岸也就順從地松了手,把她攬上腿,呼吸都下意識收緊,生怕她反悔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