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了”臉紅得跟番茄似的,手指碰上去都燙的慌,“醉了”
“喝了一點點,應該沒有醉。”
“我現在做點什么,是不是算趁人之危”
她不太明白地抬眼看著他,緩慢地眨了下眼。
他要是禽獸一點,就要把這當成是允許的意思了。
“寶貝兒,哄人要付出點代價的。”林岸捏著人下巴,目光直白地落在她唇上,“至少,親我一下吧”
唐依依想了想。
這是到了擦邊球的階段,她明白。
于是靠過去,軟乎乎地貼了一下。
完成任務似的,看著他,“可以嗎”
一觸即散,沒什么滋味。
“寶貝兒,我昨晚上學了一晚上。”他捏著她下巴的手拇指壓上軟軟的唇,看著她微張的唇,看著她下意識舌尖舔過下唇,勾的他渾身血液沸騰,聲音越發低啞,“我跟你交流一下學習經驗,好不好”
明明是問她好不好,但是根本沒等她回復,他就沒忍住覆上去,一開始只是輕蹭,聽她越發沉重的呼吸聲,感受那幾乎軟的要靠他支撐的腰,而后舌尖掃過殘余的唇膏,一點一點吃進肚子里,聽她呼吸急促,林岸后退半分,一手撫著人后背。
“寶貝兒,呼吸。”
唐依依看著他,胳膊軟的支不住。
他又過來,這次就沒那么斯文了,更加深入跟她交流學習經驗,舌尖抵開唇齒,喉結重重落下又往上,嘗到絲絲甜味還有酒香,大概是真的喝醉了,她不僅沒躲,傻乎乎的等著他來糾纏。
越吻越口渴,越吻越饑餓。
像是肚子里多了一個無底洞,沒有盡頭。
恨不得把她吃進肚子里,只有她才能讓他滿足。
他跟上癮似的,拿捏著她的呼吸,吮著人下唇,偶爾失手犬齒咬上,弄痛了她,溢出一聲輕吟。
一刀幾乎斬斷他的理智。
末了,林岸在人水光瀲滟的唇上印了下,自己把自己憋得無處宣泄,拿起邊上她的羽絨服給她蓋上,就這樣把她用圍巾帽子裹得嚴嚴實實的,甚至給她戴上手套,抱小孩似的,拎著她的包出了門。
“去哪啊”她從一堆保暖裝備里探出頭來。
“回去收拾你。”
嘴上這么說,在車上的時候唐依依就睡著了,還睡的十分香甜,最后還是他把人抱上去的,脫了外套裹進被子,又去給她灌了個熱水袋放腳底下。
林岸坐在床沿,看著呼吸均勻的她,憤憤地想要不是喝醉了。
他也懶得又去自己房間,反正這里就是他的房間,進浴室大冬天沖了個冷水澡,澆了半小時才把火壓下去,一身清涼出來,覺得氣不過,又捏捏她臉泄憤。
凌晨一點,林岸給吳厲打了個電話。
“你知道今天周鈺干嘛去了嗎”絲毫沒有大半夜擾人清夢的
歉意。
“跟唐依依玩”
“她帶唐依依去亂花看脫衣舞,”林岸咬牙切齒,“能不能管管你未婚妻”
“脫衣舞”吳厲還有點不清醒,“女的”
“你腦子壞了”
啪的一聲電話被掛斷。
估計連夜找人去了。
林岸心氣順了一點,反正今晚不能他一個人睡不著。
氣順了,也困了。
他安然入睡,睡前不要臉地保佑自己做個跟她一起的春夢。
反正他的夢,他可以為所欲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