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還貼心地帶上了門。
黑色沙發上,唐依依卷發都是亂糟糟的,撲在臉頰,癢得難受,她喝的有點多,反應慢的很,正在理頭發,卷毛不好打理,老是往臉上撲,她下手不知輕重,在臉上劃了幾個白印子,林岸拉著人手,給她把頭發勾到耳后。
她這才抬頭,對上他的眼睛。
小姑娘也不知道是熱的還是喝醉了,眼睛亮晶晶的,像是蓄著眼淚隨時都能掉下來,嫣紅的唇亂了,刺眼的紅暈染開來,像是被吻過,平添一股曖昧。
“看得開心嗎”林岸問她。
再遲鈍也知道他是來興師問罪的,唐依依殘余的理智告訴她是她理虧,于是態度很好地挪到他邊上,往他身上湊,自己又把握不好尺度,一不小心撞在他胸口,硬繃繃的肌肉正好撞到了鼻子,一陣鼻酸,眼淚就下來了。
林岸兩手捧著她臉拉開距離,一看還真的哭了,震驚的睜大眼睛,“我還沒開始呢,就哭”
要是想靠哭混過去,他林岸就把林字倒著寫。
她可憐巴巴地摸摸鼻子,“鼻子痛。”
哦,剛剛撞到了。
林岸還給她揉揉鼻子,擦干凈眼淚,一邊繼續興師問罪,“看了多少脫完了”
他又不是不知道亂花是什么地方,一聽說她這個時間在這里,就知道肯定是有活動了,又是周鈺帶她來的,那肯定沒什么好事。
“沒呢,還剩內褲。”
林岸深吸一口氣平復心情,“好看么”
“也不是很好看。”
這話說的就很有水平。
林岸拉著她就要起身。
“你要揍我嗎”唐依依驚恐看著他。
林岸都氣笑了,“我帶你去醫院,洗眼睛”
“”
大可不必。
他這么生氣,唐依依想起周鈺跟她說的那些,抱著人腿把他拉回沙發上,委屈地說“是周鈺姐帶我來的,我也不知道有這個的。”
“哦,所以你是沒長嘴還是沒長腿,不知道拒絕,不知道跑”
一句話,把唐依依堵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甩鍋是沒用了。
只能哄人了。
她改為抱著他腰,只是兩人這么肩并肩坐著,她抱著他腰姿勢難受的很,也不知道是腦子里哪根筋不對勁,唐依依靈光一閃,一鼓作氣扒著他肩膀直接坐在人腿上,耍無賴的小屁孩似的,抱著人脖子,熱乎乎的臉貼著他脖子,呼吸都撲在他頸間。
“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不要生氣嘛。”
聲音也是黏黏糊糊的,跟化了的糖葫蘆似的,甜膩得不行。
平白無故一把火把他點著了,本來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的林岸手都扣著人腰,往自己身上摁,呼吸也不自覺加重,一呼一吸就像是在拔河拉扯,試圖平復卻又似巖漿不斷往上冒,偏偏她還貼著他的頸間動脈往上澆油。
“林岸最好了,林三最好了。”她還在“哄人”。
小姑娘身體都是軟的,沒骨頭
似的往他身上靠,林岸招架不及,原本挺得筆直的背脊忽然放松下來,靠上沙發,她也坐得舒服一些,細嫩的小手被他攥住,眼底的欲色漸濃。
拇指從攥緊的手中插進去,她手心濕熱,被他打開,連帶著身體也放松下來,沒之前那么緊張了。
“唐依依,你在做什么”他壓抑的嗓音低啞,不復方才咄咄逼人,幾乎是誘哄的語氣。
“哄你呀。”
“這就算哄”難道不是折磨他
“嗯,算呢。”她還挺認真的點點頭,手支著他胸口想起什么,又耍流氓似的攤開掌心隔著毛衣覆在他胸口,“還是你的好一點。”畢竟別人的只能看,又不能摸。
他竟然一下子就明白了她在說什么。
不得不承認,他此時心情是愉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