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岸翻了個白眼,提著蛋糕往樓上走,徑直到了唐依依門口,看燈還亮著,挺有禮貌地敲了敲門。
“誰呀”
“我,進來了。”他推門進去。
唐依依做起來,看見他手里的盒子還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傻乎乎坐在床沿,還裹著被子。
“你晚上吃得多,就買了個小蛋糕,嘗個鮮算了,免得晚上吃多了睡不著。”
他把蛋糕放到一邊的床頭柜上,他嫌柜子靠著墻不方便,干脆拖了過來到床邊,再小心翼翼拆開系帶打開盒子。
里邊是個巴掌大小的草莓蛋糕,雖然小,但是滿滿的草莓和雪白的奶油,有紅草莓也有粉草莓,上邊曬了一層糖粉,就像是冬天下的薄雪,看起來來十分有新年的感覺,熱鬧喜慶。
林岸特地要了一包彩色細蠟燭,還挺復古的,滿滿當當跟刺猬似的在好好的草莓蛋糕上插滿了二十二根蠟燭,因為草莓太多,蠟燭還是扎在草莓上的,弄的氛圍全無,看上去可磕磣了。
但是他識相地把燈一關,氛圍就又回來了。
唐依依抱著被子徹底愣住,看著他一根根點燃蠟燭,四周黑暗中,只有她面前有點點星火,火光暖暖的,映在臉上,刺得她眼淚都在眼眶里打轉。
“來,許個愿。”林岸收拾完,一抬頭看她都哭了,嘖了一聲,伸手給人抹眼淚,“過生日有什么好哭的趕緊許愿。”
唐依依乖乖閉上眼睛許了愿。
腦袋里卻是空空如也,一時半會兒也不知道許什么愿,最后想到他,林岸就像是受詛咒似的,身上總是有新舊的傷口,似乎就沒安分過,她希望他以后不要受傷了,不要見血,健康安全就行。
許完了愿,她吸吸鼻子吹滅蠟燭,一下子屋子就黑了下來,林岸把燈按亮,儀式搞完了,他抽蠟燭倒是挺積極,把唐依依醞釀的情緒一下子就弄沒了,徹底哭不出來。
“你怎么知道我生日啊”
“科目一的時候,看見你身份證了,”林岸把用過的蠟燭扔進垃圾桶,又拿出塑料刀切蛋糕,給她切了最好的一塊,“你挺有福氣呀,大年初一生日,嘖,難怪財運這么好。”
唐依依捧著蛋糕,雖然肚子飽飽的不餓,但是看著就有胃口,還是拿起叉子吃起來。
“有什么好的。”她嘀咕一句。
她也不是年年都是大年初一生日,只是今年正好碰上了,以前她都不過生日的,因為這段時間商鋪都關門了,不好買蛋糕,小時候受寵愛,他們還會特地在生日當天訂蛋糕,父母離婚之后他們也忙,見不到面,更別談給她過生日了,她幾乎都要習慣了生日冷冷清清的樣子。
唐依依今天感動壞了,吃完蛋糕抱著他腰,又開始醞釀眼淚,“你怎么會喜歡我的呀”
林岸手順便碰碰她腳,果不其然一片冰涼,順著拇指找到穴位給人揉著,一邊嘴賤“我可沒說過喜歡你。”
唐依依醞釀的眼淚一下子就收了回去,立馬推開他,甚至試圖把腳收回去不給他
揉了。
他把人按進懷里,笑著說“開玩笑的,我可喜歡你了,真的。”
“哼。”唐依依戳著他心口,“你說話可比我難聽多了。”
很好,她現在是真的哭不出來了。
腳被他揉了幾分鐘,忽然她就覺得一股熱氣從腳往上,很快,手都熱乎起來,唐依依沒見識地被嚇住了。
“這是什么穴位,好厲害呀”
林岸捏著她腳放回被子里,“不告訴你。”
“小氣。”
“以后就我給你捏不好么”他伸手捏捏人臉頰,她這嬰兒肥比林薏可好看多了,手感也好多了。
唐依依嫌棄地躲開“你手摸過腳。”
林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