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天不是在吃飯就是在吃零食,肚子就沒空過,唐依依吃完這塊小蛋糕,小肚子都長起來了,堅決不肯再吃。
“這個怎么辦呀”吃不完也太浪費了,她看著就心疼。
“放冰箱唄,”林岸三口一塊蛋糕,看時間也不早了,把剩下的蛋糕收拾了,吧唧在人唇上印了一下,“早點睡,明天不用早起,別定鬧鐘。”
“哦。”唐依依抹掉嘴巴上被他印上的奶油,想了想還是起身起刷牙。
林岸都準備走了,看她爬起來滿腦袋問號,又看她往浴室走,“去干嘛”
“刷牙呀。”
林岸“”
他就差把問號扣在腦殼上了。
他氣得頭腦都不清醒,蛋糕一放,把人抵在墻邊,低頭幾乎是鼻尖貼著鼻尖,咬著牙問她“這么嫌棄我”
唐依依一時半會兒還沒反應過來,看他臉色不對,聯系上下文,自己這個行為確實容易被誤會,“不是啦,我剛剛吃了蛋糕要睡覺才刷牙,跟你沒關系的。”
她絕不是嫌棄他才去刷牙啊,老天有眼,她怎么會這么想呢。
林岸“呵呵。”
這是要哄人的意思,唐依依能不清楚嗎。
伸手抱著人要墊腳親他,然而林岸竟然還跟她拿喬起來,一偏頭,沒親著,姿態傲嬌得很,兩人這個身高差,唐依依也拿他沒辦法。
很好。
現在就不是她的問題了。
“那算了,你誤會就誤會吧。”她選擇擺爛。
林岸驚呆了。
她竟然說放棄就放棄,那他拿喬不就成了個笑話嗎怎么都不給他臺階下呢
“就不能說句軟話嗎”
她順勢摟著他脖子,一臉無奈,“你都嫌棄我不給我親了。”
很好,現在變成他嫌棄她了,一口鍋蓋下來,他還不得不接住。
“給你親給你親,來,親一個。”
終于低頭,唐依依在他唇上貼了了一下,又貼了一下,軟乎乎的,口感還挺好,跟林薏珍藏的軟糖一樣,還有淡淡奶油香味,他似乎是天生不怕冷,身上暖和得不行,唐依依順便在他脖子上把手貼得暖暖的。
她磨磨蹭蹭跟逗他玩兒似的,林岸沒忍多久就掌握主動權,側頭吻上,呼吸熾熱,將她唇上那點奶油抿著連帶著下唇廝磨,暫時解渴。
膩歪完,林岸才放開她,大晚上的,他怕自己一個把持不住真干出什么禽獸的事來。
外邊放了一晚上的鞭炮聲終于停歇,唐依依睡了個好覺,林岸晚上跟她說他們家大年初一家規就是睡懶覺,早起沒早飯吃,她就老老實實睡到自然醒,第二天十一點才醒,精神滿滿,她出門的時候正好碰到林岸。
看他已經穿戴整齊,唐依依驚訝“你早就醒了”
“嗯,”林岸點點頭,“我姐估計十二點到,你還能睡會兒。”
“我都睡飽了,”她衣服都換好了,妝也化了,怎么可能再躺下去,“今天什么安排呀”
“過年嘛,吃飯,打牌,聊天,看電視,就這些。”林岸看她唇色跟昨天不一樣,湊近看了看,“沒涂口紅”
“涂了呀,換了個顏色,不好看嗎”大年初一嘛,她想著新的一年要熱鬧些,就選了個磚紅色,看著喜慶。
“跟吃了小孩似的。”
“你不懂口紅,我不怪你。”
林岸笑了。
她說起小孩,唐依依才想起來,今天家里似乎是格外安靜,昨天她可是聽林薏吵了一晚上,突然安靜了倒是有點不習慣。
“林薏呢怎么沒看見他啊”
他一提林
薏,林岸笑得更厲害了,“昨晚上尿床,現在關在房間里哭呢。”
唐依依也笑了。
佛祖保佑,她真的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