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一看那小年輕就氣不打一出來,一腳踹在人膝蓋,小年輕一下子就跪地上了,哎呦哎呦直叫,還叫村長叔。
“哪個是你叔我沒你這侄子”村長在一邊抽了根樹枝就往他背上抽,“你他媽不是在外邊打工嗎狗娘養的偷東西偷到自己村里你丟不丟人”
這兩人吵得太熱鬧,林岸都頭疼,勸了兩句才緩過來。
“林岸,你這沒報警吧”冷靜下來,村長才想到事情的嚴重性。
“沒。”林岸一看他這張臉就覺得眼熟,猜測是村里人,就沒報警。
村長松了口氣,又踹了不爭氣的侄子一腳,“你沒偷人什么東西吧”
“我我剛撬門進來就被抓了。”
“另外幾家偷的東西呢賣了”村長又問。
“我賣了”
“狗娘養的你是不是又抽大麻沒錢了”
小年輕垂著頭一聲不吭。
村長都快氣瘋了,朝林岸說“你回去看看有沒有丟東西,這小子我來處理,你放心,他偷的東西明天我就讓他還給人家。”
說完,村長就揪著侄子耳朵找他爸媽去。
“他吸毒”林岸叫住他們。
“就大麻,”小年輕還狡辯,“國外都合法”
“這里是中國。”林岸冷著臉,“人放這吧,我叫警察過來。”
村長都愣住了,“這是光華家兒子,真不能報警,都是一個村里的”
“您放心,他不是第一回進去了,”林岸冷笑,一改方才的態度,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您也知道,我還沒退伍,要是他只是偷東西,看在一個村的份上我不會多管閑事,但是他吸毒,抱歉,今天他必須要進警局。”
村長看看侄子,又看看林岸,咬咬牙,一巴掌扇侄子臉上,“你就等著蹲監獄吧”
“叔哥別報警啊,我剛出來哥,哥我求你了,這都快過年了我家里就我一個,你看在我爸我媽的份上”
林岸正在打電話報告情況,看他真的報警,小年輕不知道哪來的力氣,忽然朝他撞了過來,剛剛村長準備帶他走的時候給他繩子解開了,他左手哆哆嗦嗦握著一把彈簧刀朝著林岸脖子扎。
林岸右手格擋,刀尖劃破手心,他滿手血扣住人手腕,一把把刀卸了,腿往人后一絆,直接把他摁在了地上臉朝地。
一邊的村長看見林岸手上脖子上都是血,嚇得魂都沒了。
林岸膝蓋摁著人,爆了句臟話,撿起手機報了地址和情況,那邊說已經派車出去了,問他要不要120。
“不用,我是軍醫,我自己能處理。”掛了電話,林岸再看向一邊腿軟得快要站不住的村長。
村長坐在地上死命捶著侄子“造孽啊你造孽啊”
他們這實在太熱鬧,不少人家亮了燈,披著衣服過來問情況,一看林岸滿身都是血,幾個老家伙又看見他摁住的人,以及邊上的彈簧刀,情況再明了不過,幾個中年男人把人控制住等警察,讓林岸回去趕緊處理傷口。
林灣村離鎮上不遠,不到半小時警察就來了,一看是熟悉面孔,了解了情況,在場也有不少家里遭了賊的,一并上報,把人連夜帶走了。
大晚上的這么一番折騰,唐依依在警車嗚嗚的時候醒了,瞇著眼腦袋探出窗戶看見自家門口一群人,還以為發生了什么事情,一下子就精神了,趕緊拿了件羽絨服披著下樓。
她腦子還暈乎乎的,楊阿姨就跟她生動描述了剛剛的場面,當然,都是她根據現場猜出來的。
唐依依就聽見五個字林岸受傷了。
“我去看看
林岸,”她聲音都有點慌,“楊阿姨您先回去休息吧,外邊冷。”
說完她就往林岸家跑,他家門也沒關,臥室亮著燈。
他家比她家就冷清多了,看著就很冷,唐依依推開臥室門,就看見他坐在桌邊,桌上放著醫藥箱,正對著鏡子處理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