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岸喝了口茶,整個人都是暖的,“專門騙你這種小姑娘。”
“電影肯定是騙人的啊,我就是看著玩,娛樂懂不懂,你不要這么較真,會少很多樂趣的。”
她今天洗了澡,披散著頭發,渾身毛茸茸,看起來乖的很,他離人還有點距離,但沙發就這么小,也遠不到哪里去,淡淡的水果香縈繞在鼻尖,只是不知道是她頭發的味道,還是茶幾上煮的水果茶。
“你洗發水是什么味道的”
“蘋果味,怎么啦”
“哦,難怪,挺好聞的。”
“你喜歡哦那我把鏈接發給你。”唐依依立馬就拿起手機查找訂單,給他發了個鏈接。
林岸“”
果然撩妹還是有點難度的。
邊上放著小太陽,整個人都陷在柔軟的棉被里,唐依依電影沒看多久就開始犯困,哈欠一個接著一個。
最近體力活多,她常常不到十點就犯困了。
林岸看她已經靠在枕頭上,整個人都在不知不覺往下滑,果然,沒幾秒,呼吸均勻,就睡著了。
頭發亂糟糟跟圍巾似的裹著她,臉頰因為太暖和都紅撲撲的,嘴唇也紅紅的,長長的睫毛投下一片陰影。
原本靠在角落的身體不自覺朝她靠近,右手食指碰了碰人發燙的臉頰,小姑娘哪里都是軟乎乎的,皮膚白皙又細膩,跟剛剝殼的雞蛋似的,跟他布滿傷口的手形成鮮明的對比。
這溫度確實有點高了。
他換了左手覆在人額頭探了探體溫。
他的擔心有點多余,這肯定不是發燒,單純就是她把自己捂的太熱了。
不可能讓人真的在這兒睡,林岸掀開被子起來,先把茶幾上的小爐子熄了,再俯身把睡著的唐依依連人帶被子抱了起來,咕嚕一下,被子里的熱水袋滾了出來,同時,樓下傳來一聲撞擊鐵皮的聲音,她家后門是鐵門。
林岸放輕腳步,把人放到床上,整理好被子,而后又把熱水袋給她放進去,丟到腳邊,手不小心碰到她的腳,卻是一片冰涼。
這身體是真不行,拿熱水袋都捂不熱腳。
他把熱水袋往她腳心下放好,才蓋好被子。
二樓客廳就亮了一盞落地燈,電視的聲音也挺小,林岸拿遙控器干脆給關了。
樓梯的燈沒開,他站在黑暗處,幾乎沒發出一點聲音,貼著墻壁下樓,下到一半,正好看見在廚房摸索的一道人影,那人也看見了他,下意識拿起了廚房的刀,林岸動作更快,直接一手撐著欄桿從樓梯上翻了下來,她家廚房是開放式的,樓梯下來就是廚房的走道,閃身躲過劈頭的一刀,林岸反手就握住那人手腕,直接把人胳膊給卸了。
一聲殺豬似的哀嚎,菜刀落地。
這個點村里不少人才剛睡著,他一叫,不少人都醒了。
林岸將他反手拿繩子綁了,然后打開燈,看清這人之后,摸出口袋的手機先給村長打了個電話。
這小子看起來不到二十歲,身高一米七左右,瘦的皮包骨,被他制住之后慫得不行,一個勁兒地喊哥,讓他不要報警。
“之前也是你偷的”林岸問他。
“是、是,這不是快過年了么”
看林岸這身形就知道今天沒戲,小年輕還是很識時務的,嘴皮子叭叭求饒。
林岸聽著煩,樓上唐依依還在睡覺,他再這么叭叭下去遲早要把人吵醒。
于是他單手把他拎了起來,帶到門口路邊,正好村長也過來了。
這大晚上的,村長睡的好好的,一聽抓到了小偷穿了個睡襖就出來了,林岸就比較抗凍,一身毛衣長褲而已,就連人家小偷都穿得棉襖。
“認一認,是不
是咱們村的”林岸問村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