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昭非一聽就知道林瑯想岔了,“不是七叔公七阿婆的病情有變。是姥姥的哥哥溫崇歸老先生今日來第一醫院找我,提出要拜祭姥爺姥姥,我替你應下了。”
林瑯聽完就點頭了,“嗯,他要是愿意,下葬那天也能來。”雖然挺意外還有這樣的親戚找上來,但也不排斥這些故人來拜祭姥爺姥姥。
這次的下葬事宜,原就要請京城還記得林堯青和溫如歸的故人們來參加。
“我說了,溫老先生說會來。另外,明日他想上門來家里見你,我也替你應了”聞昭非揉揉林瑯的頭發,又繼續道“不過,溫老先生之外,在我們返回京城那天找去小寧村的同行人里,還有一個叫慕瑛的青年。”
聞昭非繼續說了他從秦勇那里獲得轉述的信息,慕瑛和他的父母都認為林瑯是早夭病逝了,但其實林瑯是被慕家的某個人安排著送回到小寧村來了。
溫崇歸明日大概率也會同林瑯提起,林瑯這邊不能一無所知。
“若林可萱女士真的不知情的話,應該也是慕家其他人干的,”聞昭非說著就忍不住皺起眉頭,當年安排將林瑯送回小寧村的人,或再狠心一點兒,這世上或可能真的沒有林瑯這個人了。
林瑯又嘗試想了想,搖搖頭,“我還是記不起來小時候的事情。”
“不用想,慕家人若真再找來,你想見我們就見,不想見就不見,”聞昭非攬著林瑯躺到他的腿上,他給林瑯按摩一下頭部。
秦勇說小林瑯剛到小寧村就病了兩個月,大概就是那兩個月的病重,叫林瑯將四歲前的事情全部忘光了。
“嗯,”林瑯不勉強自己想了,她很快就被按出點兒睡意,在聞昭非腿上小憩了一路,再被抱回到白玉樓客廳里。
客廳眾人以及書房里的聞鶴城和聞向青也出來,對林瑯一番噓寒問暖和投喂。
林瑯一一應著,又吃了水果點心等,她摸摸自己的肚子,神情里帶出少許無奈,她原就在家里備受寵愛,現在多了肚子里的寶貝鈴鐺后,家里上下也都將她易碎的寶貝瓷器對待了。
等眾人的熱情過去,林瑯拉過秦英蘭的手,語帶歉意地問道“你今日都在家干嘛了等叔公阿婆手術后,我帶你去清大逛逛,或你想去哪里,我也陪你去。”
“哎呀,你操心我干嘛。我這么大的人,去哪兒不能自己去呀我告訴你啊,”秦英蘭驕傲地同林瑯說起她在省城讀書后,自己去找湘繡師傅學藝,自己一個人去大街小巷找美食的經歷。
“你等著吧,過不了多久,就是我帶你們去吃好的啦,”秦英蘭眉飛色舞地說起來,她今兒就跟著家里楊嬸惠嬸出門了,已經摸清楚附近供銷社和學生街的位置,計劃了幾個要去看看的地方。
林瑯看秦英蘭確實很會自己找樂趣的樣子,點點頭,“你出門玩可以,但若是到大學城以外的地方,必須讓郭叔或黃叔他們之一陪你去,聽話。”
林瑯對大學城附近的治安以及覆蓋開的監控系統比較放心,其他地方就無法保證。秦英蘭一個漂亮的小姑娘,還是非常明顯的南方口音,萬一遇到兩人以上的拐子可就不好處理了。
“好吧,”秦英蘭看林瑯堅持,就也點頭了。
晚飯后,眾人又出門到周邊散步,再返回來各自繼續工作、學習和睡覺。
第二天起來,林瑯和研究中心那邊打了個電話,她今日就不過去了。
研究中心林瑯的研究室里不時就會接到林瑯的通知,也不奇怪,林瑯家里就有自己的私人研究室,她一個月一半時間門都在自己家工作。
加上網絡覆蓋了大學城和研究中心后,他們能及時通過網絡進行交流和工作匯報,并不耽誤工作。
林瑯回來后只同主任韓波匯報了自己懷孕的事情,她團隊里的人目前還都不知道,林瑯也不打算這么早說。
她在家里已經被當瓷器對待了,不想工作中也被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