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詞喉頭滾動了一下,逐漸瞇起了眼。
聞副總不知道面前的老板心里的想法,見老板并沒有太過關心這件事,提起的心這才放下,
“小唐總,還有一件事。”
唐詞輕飄飄掃了他一眼,聞副總小聲道“有人在暗地里調查前幾天葉清寒的綁架案。”
“葉清寒”
“不像,”聞副總搖頭“更像是其他人。”
聽見不是葉清寒在追查他,唐詞心里還失落了一下,
真可惜。
葉清寒為什么不查查他呢,是因為自己還不夠吸引他的注意嗎
他有一搭沒一搭地懶洋洋,
“我知道了,這件事會有人處理。”
之后唐詞一直沒說話,辦公室內安靜的能聽見人的呼吸聲,聞副總低著頭,安靜的數著腳底下的地磚,耳邊就傳來小唐總熟悉的聲音,
“葉清寒的傷勢嚴重嗎”
聞副總一臉懵逼人家是你的人綁的,脖子是你掐的,沖著報復去的,現在又來問他人傷的嚴不嚴重他怎么知道,他從頭到尾都沒沾邊啊。
見沒聲音,唐詞黑漆漆的眼珠子盯著他,看得他頭皮一陣發麻,
“應該不嚴重,他今天早上好像出院了。”
。
“不嚴重,脖子上的痕跡為什么還那么明顯。”唐詞擰眉,昨天晚上躺在病床上的青年,脖子間的痕跡依舊清晰。
其實經過幾天休養,葉清寒脖頸間的掐痕已經淡了很多,只不過他膚色冷白到晃眼,一丁點的瑕疵都會襯的極為刺目。
聞副總知道老板不是在和他說話,跟個背景板一樣站在墻邊,面無表情,但心里實在是忍不住腹誹。
人是你掐的,現在又覺得痕跡太深
唐詞瞥了眼一言不發的副總,“李獄放回去了嗎”
“人已經放了。”
“東西呢”
“也讓他帶回去了。”
聞副總恭聲道。
唐詞嗯了一聲,仿佛已經看見葉清寒看見他讓李獄帶的那禮物之后的神情了。
“真可惜,沒辦法親眼看見。”
聞副總一副自己什么也聽不見的模樣,眼觀鼻鼻關心,站成一根木頭樁子。
唐詞嫌他礙眼,擺擺手讓他離開,等聞副總輕輕帶上門之后,他的目光重新落在了視頻中的葉清寒身上,此時視頻正播放到戚縱發現相機中的監視器,憤怒的一把將儀器拽下。
電腦又一次陷入黑暗。
唐詞晃著老板椅,倒也不遺憾,偷拍和監控與其說是監視,倒不如說是和葉清寒打個招呼,讓葉清寒把自己記的深刻一點,告訴他,別把自己給忘了。
只是可惜,沒在李獄身上安一枚監視器,沒辦法見到葉清寒看見那些照片后的憤怒神情了。
那雙鳳眼發起怒來,一定生動漂亮極了。
唐詞靠著椅背,他微微闔著眼,食指輕敲著桌子。
沒關系,慢慢來,
終有一天得償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