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為這樣,李獄才接受不了手下人的背叛。
葉清寒眸色冷凝,“唐詞倒是好手段,”他垂眸睨著李獄,“我昏迷之后,又發生了什么。”
李獄一點一滴說著。
葉清寒昏迷后,他們同樣也不好受,李獄沒想到跟著來的人,除了自己,其他去過南市的人早就在南市就被唐詞威逼利誘收買。
曾經信任的手下同樣趁他不注意將他藥昏。
他一直被關在一個黑不見光的小黑屋里,感知不到時間的存在。
直到今天,唐詞突然出現,他親自解開了繩索,將李獄放了出來,神情似笑非笑,
“回你主子那去吧,再關下去,你主子該著急了。”
“不用跪了,起來吧。”
李獄起身,他有些猶豫地看著面前的葉清寒,
“先生,詞少爺他有東西讓我帶給您。”
葉清寒瞇了瞇眼,倒是不知道唐詞想干什么了,他想了一下,還是道“東西拿過來。”
李獄小心翼翼從身上掏出一封信來,低著頭恭敬的將手中的東西遞給葉清寒,壓低了聲音,“先生,詞少爺他讓我將這個東西帶給您,他還讓我給您帶一句話,”
葉清寒沒什么表情的看了他一眼,
“什么話”
李獄小聲道“他說,讓您別把他忘了。”
葉清寒嗤笑了一聲,隨手接過信封,打開,發現里面是一疊照片,照片各式各樣,主人公很眼熟,全是自己。
這些照片全都是自己當初在倉庫時,被唐詞掐住了脖頸無力反抗時的照片。
各種角度,各種大小。
極為清晰。
清晰的能清楚看見照片中主人公的無力,他霧氣蒙蒙的眼像是在看著鏡頭,唇瓣輕啟,姿態柔弱無力,透著軟綿綿的軟弱感。
霎時間,被綁架的記憶涌入腦海。
那是自己第一次在費勁心思身居高位后被人如此折辱。
在他看來,照片惡意滿滿,這是唐詞對自己赤裸裸的挑釁和羞辱。
葉清寒的氣息陡然變得冷凝,鳳眼黑沉,他緊緊捏著照片,書房內的空氣宛如被抽干了一樣,安靜的讓人發慌。
李獄一直彎著腰,頭都不敢抬,也不敢說話。
新銳總裁辦公室內,
唐詞悠閑地坐在真皮沙發椅上,指尖搭著紅木桌輕輕點動,安靜的辦公室內,只能聽見他一下接著一下,敲擊著桌子的聲音。
臺式電腦正在播放著葉清寒在病房時的視頻,唐詞帶著藍牙耳機,黑沉沉的眼只能看見屏幕中的青年。
他描摹著青年的一舉一動,黑沉沉的眼中只有葉清寒的倒影。
“篤篤篤”
敲門聲響起,唐詞眼皮都沒抬,“進。”
聞副總推開門走進來,唐詞瞥了他一眼,他低聲道“戚縱不愿意過來。”
唐詞睨了眼視頻里那個存在感不高的戚縱,不咸不淡的嗯了一聲,“挖不過來就挖不過來吧。”
一個小人物罷了。
若是他剛回來,他一定會對戚縱這位頗有實力的人有幾分招攬的興趣,但現在,他所有的心神都放在了葉清寒身上,比起戚縱,他更希望有一天看見葉清寒憤怒含淚的看著自己。
自從上次從倉庫離開后,接下來的幾天,他就好像著了魔一樣,夢里總會出現那雙破碎而霧氣蒙蒙的眼,憤怒的火焰在鳳眼中燃燒,卻又無從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