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四點,熾烈的太陽掛在西邊,距離墜落還有一段時間。
柯南一邊從酒店的地下倉庫走出來一邊捏著下巴思考整個案件,突然,口袋里的手機響了。
他微愣,拿出手機看了一眼,頓時眼前一亮。
“喂,小哀。”
與此同時,在博士家的小哀坐在手提電腦前,一手拿著手機接聽一手放在鼠標上,電腦畫面上,鼠標將網頁不斷下拉,亮色的光影合著密密麻麻的文字照進小哀的眼底。
“你讓我調查的資料我已經調查出來了。”
酒店這邊的柯南勾起嘴角,鏡片反射白光“辛苦你了,發到我的手機上就好。”
不多時,隨著叮咚的簡訊提示音響起,柯南需要的內容已經以簡訊的形式發送到了手機上。
“所以呢到底是什么樣的案子”小哀站起身,一邊走到吧臺那邊給自己倒了一杯冰咖啡,一邊坐在吧臺的高腳椅上問案件經過。
柯南言簡意賅的將案件經過以及對案件的猜想說給小哀聽,順便腳步不停的向三樓的膳廳走。
小哀聽后并不覺得意外,甚至還有心情調侃他“你這家伙,還真是無論走到哪里都會遇到案子呢”
柯南也很無奈,他齜牙咧嘴的反駁小哀“什么啊,太失禮了吧什么叫走到哪里都會遇到案子啊”
小哀唇角帶笑,一只手抹茶咖啡杯,揶揄道“哎呀,你還不知道嗎你和那位毛利大叔在各位警官的心目中已經成為了案件觸發裝置了呢甚至警視廳那邊還流傳出你們是行走的死神的說法。”
柯南嘴角一抽“案件觸發裝置,那是什么見鬼啊比喻啊還有死神什么的是不是太失禮了”
他一邊和小哀抱怨,一邊走到膳廳門口,眼角余光瞥見熟悉的身影,他表情一頓,突然對小哀說“就先這樣,我這里還有事,先掛了。”
然后果斷掛斷電話。
正端起咖啡的小哀聽到電話里傳來的忙音,手腕一頓,露出半月眼無奈的抱怨一句“真是的,這家伙完全把我當成是他的助手了嗎”
“叔叔,叔叔。”
“啊,你是毛利偵探身邊的小孩對吧找我有什么事”
龜山時男低頭就看到了腳邊的男孩,于是笑著詢問他找他有什么事。
柯南熟練的操著小孩子人設,以稚嫩天真的口吻詢問“是這樣的,毛利叔叔讓我來問叔叔你幾個問題。”
龜山時男不排斥案件調查,便同意了,不過他邀請柯南一邊吃晚飯一邊聊,畢竟晚飯過后他還有打掃的工作要做。
柯南同意了,于是兩人走到膳廳找了個沒人打擾的角落落座。
柯南像模像樣的拿出小本本,乖巧又認真的樣子讓龜山時男樂不可支,不過既然是毛利偵探讓詢問的,他也不敷衍,幾乎是小孩子問什么,他就實誠的答什么。
“啊,你說我們被跟蹤那件事啊”龜山時男雙臂環胸靠在身后的椅子上,想了想,困惑的道“實際上被跟蹤什么的我完全沒有察覺到啊。”他抓了抓后腦勺,憨厚的對柯南笑笑“實際上都是西本和上條那兩個膽小又喜歡疑神疑鬼的家伙說有人跟蹤我們的。”
說完,還對柯南尷尬的笑笑,用手指指著自己“我呢,是那種比較粗神經的家伙,直到昨天晚上有人撬房門的鎖,我才知道我們被人跟蹤的事。”
柯南了然的點點頭,又問了下一個問題“叔叔你們經常一起外出打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