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笠“曲嚴警官之前是什么狀態你應該知道吧,他能恢復到現在健全的樣子,你之前有預想到嗎”
他當然知道曲嚴之前的樣子。
如果他還沒有結束任務,人還在境外,他說什么都要想辦法替曲嚴算賬。
即使現在曲嚴已經康復了,但一想到曲嚴先前受的罪,罪魁禍首鵬坤還沒有伏法,他就恨不得親自過去端了鵬坤的老巢,押鵬坤回來受審。
韓鈺抿著嘴搖了下頭。
黛笠“既然曲嚴都可以恢復如初,為什么你不可以”
“你到底是什么人”韓鈺深鎖眉頭,直覺讓他意識到面前的這個人似乎不簡單。
曲嚴“黛老師就是幫我研究仿生器官的人,我能好多虧了她,有她幫你,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去吧,她說你能好,那就肯定能好。”
“黛老師”韓鈺終于不再偽裝,臉上出現了真實生動的表情。
他完全沒想到黛笠的身份如此厲害,更沒想到她居然是曲嚴的恩人。
再聯想到自己前面說的話,還拿她調侃,韓鈺不禁面露尷尬。
曲嚴端著看戲的樣子“現在知道自己剛剛有多不敬了吧。”
韓鈺訕訕地拿手蹭了蹭鼻尖“我是個粗人,說話不中聽,老師千萬別跟我計較。”
前一秒還是個刺兒頭,現在的真性情又難得的表現出了一點赧然。
看到他的反差,黛笠沒忍住笑了笑“你要是配合治療,我就不跟你計較了。”
“您說話,我肯定配合。”
曲嚴終于也如釋重負地松了口氣“好好治療,治療結束后把沒念完的課程念完,以后咱們還能一起當同事做搭檔。”
韓鈺想不了那么遠,他現在的首要任務就是結束戒斷治療。
至于完成學業,和曲嚴當同事什么的,那是以后再考慮的事了。
把話說開了之后,大家一道往外走去。
韓鈺在走前,彎腰把自己剛剛掉落的煙頭撿了起來。
注意到他們在看自己,他恍若無事地把煙頭揣進了自己的口袋里,一個人率先走在了前面。
曲嚴好笑的看著他的背影。
韓鈺這人就是這樣,也就面上裝的兇。
出了臺球室的樓,曲嚴突然想到了什么,拿起手機又要給局里撥電話。
韓鈺認出了這個電話號碼,連忙伸手擋住了他的撥通按鍵。
“我們真沒玩兒錢,你就別搖人了。”
韓鈺這人不管混黑還是白,講的就是一個義氣,社會上的朋友們要是沒犯事兒,他也不愿意看著他們去蹲兩天看守所。
曲嚴“誰說我搖人是因為你們玩兒錢后面用布遮住的是老虎機吧”
韓鈺頓了一下,在曲嚴如x射線般的眼神審視下,他訕訕地摸了摸自己的后脖頸,妥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