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她給公司內的員工人手發了一套睡眠儀,得到了公司員工的一致好評,大家的滿意極高。
自從用上了睡眠儀,公司內整體的效率都得到了提高,再也沒有人在上班的時候打盹兒了,連哈欠都不會再打一個了。
人在充分睡足了時間后,能保持一天的高效率工作狀態,精神一整天。
員工們強烈要求黛笠將睡眠儀量產。
“我以前睡覺至少要醞釀半個小時睡意,如果中途尿急起個夜,又得重新醞釀,導致我每晚都要一兩點才睡,現在我也不用醞釀睡意了,不管什么時候,只要想睡就能睡著。”
“我是上大學之后,不知不覺養成了晚睡的習慣,已經成為了我的生物鐘,每天不到兩三點根本睡不著,我以前上班的地方太遠,七點就必須起床,但是一樣要熬到兩三點才睡得著,我每天都是在地鐵上補覺,去了公司人也不精神。”
“我是覺淺又神經衰弱,一點聲音都能把我吵醒,基本上我每晚都會醒好幾次,自從老板給了我一套睡眠儀,我才終于知道了一覺睡到大天亮是什么體驗,簡直不要太爽了”
他們的使用體驗匯成一句話,睡眠儀非常好用,請務必量產
黛笠非常愉快的接受了員工們的提議,更何況睡眠儀量產帶來的收益也想當可觀。
現代社會受失眠困擾的人太多了,越來越大的生活壓力,日夜顛倒的作息,都極大的影響了睡眠。
褪黑素和助眠的藥物暢銷,恰恰證明睡眠輔助工具有著龐大的市場。
而且比起褪黑素和助眠藥物,睡眠儀的使用體驗完全是碾壓級別的。
她在著手睡眠儀量產的準備工作時,還有人為了睡眠儀找到了她。
正是之前她見過的曲嚴。
曲嚴最近才出院,但是已經康復的差不多了。
有妻子的精心調理,又有睡眠儀為他的睡眠保駕護航,他的氣色就如同是經過了改頭換面。
他已經慢慢地走出了陰霾,變得陽光且熱愛生活。
用容光煥發來形容現在他再恰當不過了。
曲嚴見到黛笠也不拐彎抹角,開門見山的問,能不能再問她要一個睡眠儀。
這倒不是大問題,黛笠非常爽快的讓涂姐又拿了一副給他。
但曲嚴低頭看著手中的睡眠儀,思忖了良久,又想黛笠提出一個小小的要求。
“黛老師,您這個睡眠儀能不能把數值調高一點,比如是睡眠的時間長一點,還有就是可不可以讓人進入更深度的睡眠,不管發生什么事,比如身體上的疼痛都不會蘇醒。”
“可以,”聽到這個回答剛要高興的時候,又聽到黛笠說,“但不安全,我不會把數值調大。”
“成年人的睡眠只需要六到八個小時,睡眠儀的睡眠時間上限是十個小時,如果睡眠時間再長一點的話對身體反而不好。再有你說的讓人進入更深度的睡眠,感覺不到疼痛,那就更不安全了,疼痛是人體的自我保護機制,不可以在睡夢中被剝奪,那樣和砧板上的魚肉有什么區別。”
涂姐在旁邊聽了連連搖頭“絕對不能這樣做,要是被不法分子拿到了這樣的睡眠儀,用來行兇作惡怎么辦,受害人完全沒辦法反抗。”
曲嚴眼中的光閃過了一絲暗淡。
“你想拿睡眠儀來做什么不只是為了助眠吧。”黛笠看出了他別有用途。
“不是為了助眠,但也是為了幫人,幫我的一個老搭檔。”
曲嚴停頓了好一會兒,才繼續緩緩說道“我這個老搭檔跟我是同一所警校畢業的,我們倆都是警校的優秀學生。畢業后我如愿的成為了一名警察,而他被選中了,成為了一名臥底。”
命運的齒輪總是會因為一個小小的選擇而發生巨大的改變,從此這兩個曾經的老搭檔,便展開了兩段截然不容的人生。
曲嚴“我的事業前十年順風順水,一路從普通警員升到了一級警司,是同事之間,鄰里好友眼里的優秀模范,是年年表彰的對象,這十年里我沒有他的一點消息,他也從來沒回家看過他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