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家回絕過忠安王府,掃了她們的面子,她們豈能不記在心里,薛舒辰嫁過去,那日子定是難過的。做婆母的要磋磨媳婦,有的是法子,何況,那是皇家
“不必了”薛淞沉聲道,他冷笑著想,他倒是慶幸幸虧有忠安王府這一出,方才能認清了許多人。否則,誰也不能擔保薛家就能一帆風順,沒有半點劫難的,那時,夫家如果為難起薛舒辰來,可就叫天天不應了
這個時代里,有多少人家會不顧宗族利益,而選擇維護女子的,不用說媳婦,就是自家女兒怕也不成
娘家獲罪,出嫁的女兒在夫家被冷遇、虐待、休棄甚至病逝的,都不在少數。比如榮國府賈赦的原配張氏,是如何去世的,也是一筆糊涂賬,勛貴人家里卻都心照不宣。
“我寧愿送舒辰去做道姑,也不會讓忠安王府如愿,太上皇也沒個逼著人還俗賜婚的道理”薛淞發狠道。
他心中其實也有一本賬,哪怕讓薛舒辰出個幾年家,或許會耽誤了婚事,但總比讓她跳進這個火坑好。太上皇還能活幾年呢,看誰熬過誰只是,想到女兒無辜受磨難,薛淞依舊是覺得辛酸。
還是現代社會好啊,女子結不結婚,何時結婚,可以自己做主。二十幾歲,那才是風華正茂的時候,在這里就是老姑娘了。這操蛋的時代啊
這時,薛虬正在與專門來尋他的朋友交談。
“柳賢弟,這幾日的傳言你都聽說了么”薛虬聽了柳湘蓮的話,驚訝地問道。
“聽說了,但這與我想求娶薛姑娘何干”柳湘蓮語氣平靜“我已經考中了武進士,可以在兵部候缺了,所以才壯著膽子上門來的。但我知道,如今我的家世人才也未必能拿得出手,只是來撞一撞運氣,這樣說來是我有些乘人之危了。只是,我真的心悅薛姑娘,只能厚顏來相求了”
薛虬凝視著柳湘蓮,心中默默地盤算起來柳湘蓮出身不差,以前差就差在只是白身;他也有一份家業,人口簡單,舒辰若是嫁過去是沒什么糟心事的。就是家族單薄些,遇事自己和父親也可幫扶著,給舒辰多備些嫁妝,讓他們不愁生活;而且,以柳湘蓮的性情,他能一改從前的作態,做到如此地步,可見那是真的喜歡舒辰的這樣算來,他也未必不是良配
只是,有些話他必須說明白了,讓柳湘蓮做出取舍。
“柳賢弟,你可知,你這么做,是大大得罪了忠安王府,也掃了宮中甄貴太妃和太上皇的臉面。我們父子是文臣還好說,可你是要做武官的,他們要報復你要容易得多你好容易考中了武進士,眼見著就有大好前途的,豈不可惜薛家雖有些人脈根基,但只怕到時也是愛莫能助了”薛虬搖頭嘆息道。
“這些我都明白,那就當自己還像以前沒有出息時一般就是”柳湘蓮堅定地道“如果不是為了求娶薛姑娘,我也不能奮發起來。前程官職,我可以慢慢地爭取,但忠安王府三公子絕不是良配,我不能讓薛姑娘毀了一生”
“如果薛伯父、伯母不嫌棄,我即日就向府上提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