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說的是井下信武那個廢物吧。”代號為蜘蛛的幻術師掃興似的瞥了一眼手機,“一顆不聽話的棋子,廢了就廢了,你放心,那位大人不會怪罪于我。”
然后蜘蛛接著諷刺了一句“斯內克,有著問責的時間,還不如趁早抓住那位破壞我們行動的怪盜基德,別告訴我到現在你都還沒查明他的真實身份。”
說完,他就直接將電話掛了,整理了一下衣襟,臉上又掛起了似笑非笑的表情,走向登機處。
穿著一身黑色服裝,帶著寬邊禮帽,上半唇上留著濃厚這黑色胡子的斯內克,此時捏緊了手機,瞪著已經通話結束了的聯系人,試圖通過手機用眼神殺死對方。
可惜的是,蜘蛛的權限比他高,現在他只能干瞪著眼。
斯內克忿忿地唾罵了一番蜘蛛“蜘蛛這個混蛋,殺人殺得痛快,結果還得我去處理接手的事項,好好的一枚棋子就這么被破壞了”
已經坐上飛機的幻術師用指甲彈了一下酒杯,晃了晃里面的酒水,神色意味不明。
他的眼神冰冷不已“那個廢物居然敢在我的表演會上想殺了自己的岳父,還想栽贓陷害我呵,妄想毀了我藝術的人,都該下地獄。”
隨后他一口抿下酒,眼里略帶著些困惑“金錢、壽命、權力,這三樣東西,真值得那么多人飛蛾撲火嗎”
表面為幻術師,實際上真實身份是個殺手的蜘蛛百思不得其解。
不過算了,至少有人能給他大量金錢雇傭他,也沒必要想那么多了。
回到家后,降谷零主動找上奈奈告知了他的目的。
“所以你出現在餐廳里是因為黑羽先生”
“沒錯。我發現有人要害黑羽老師。”
奈奈此時用一種無法言喻的眼神看向對方,然后將眼睛瞇起一條縫隙,一臉古怪地看著對方。
降谷零在這個眼神下,被看得心里有些發毛,他輕輕喊了一聲。
“奈奈”
奈奈伸出手,用力捏了下對方的臉,隨后仔仔細細地端詳了一番他的容貌。
被這番動作整得有些頭皮發麻的降谷零,此時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下一刻,奈奈嘆了口氣,說道“該叫你什么好呢,零又或者,降谷警官”
降谷零聽到最后一個稱呼,直接瞳孔猛縮。
“嚯,還真是降谷警官啊。”奈奈坐在沙發上,靠著椅背,干脆利落道,“所以你目前算是什么情況到底是17歲的零呢,還是那位26歲的零呢”
“都不是,我還是我,只是多出來了一段來自后世的記憶。”降谷零的求生欲迫使他直截了當地說出了事實。
“誒”
“就在昨天晚上睡夢里多出了一段記憶”
隨即降谷零釋然的笑了笑“看來是有關黑羽老師的事情,暴露了我啊,如果按照我目前十七歲的年齡,不可能知道有人要害老師。”
奈奈麻木臉“不,其實我只稍微懷疑了一下,然后你一下子坦白了。”
降谷零握住奈奈的左手,苦笑了一下,聲音略微帶著點委屈“都上手直接確認我是否易容,還說只是稍微懷疑。”
奈奈震驚零你真的只是多了段記憶嗎,為什么還會撒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