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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時間拖得有些久了,賓客們紛紛不愿意長時間滯留在這死過人的餐廳里,有一個人嚷嚷著想要回去,然后更多的人附和了起來。
在場的警察一時間忙得焦頭爛額。
奈奈的視線一直盯著降谷零,對方沒有任何動作,除了最初沖向死者的那一刻,她記得當時對方臉上顯得格外嚴肅。
降谷零也看到了奈奈,他朝她微微搖了搖頭。
奈奈頓時懂了對方的意思,一切回家再去說。
這件事情發生的太過于突然,除了那根千本之外,根本沒有任何線索證明是誰殺害的井下信武,而且警察詢問過相關家屬,對方平時生活過于單調規律,又在賓客中篩查了一番沒有和他結過仇的人。
而在等待檢查千本上信息的時間里,證明沾染的血液的確屬于死者,除此之外查不到任何其他人的痕跡。
最終,所有人被放了回去。
這個案件就像是沒有任何原因,臨時起意殺人一般,沒有任何思緒。
“幻術大師的表演真是精彩絕倫,希望下次能夠回法國也能見到您的巡回演出。”
“能夠被夫人認可是我的榮幸,下次我的確會前往歐洲。”
“哎呀,把預告演出地點這么說出來真的好嗎”
“沒有關系,具體還未確定是哪國呢。”
在經過過道的時候,奈奈聽到這些客套話傳入了耳中,原本她打算直接離開,卻又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靜靜地站著注視了這位幻術師一會。
高德伯格二世告別了那位夫人后,他下意識地端起微笑,朝奈奈走去。
“這位小姐看了我很久,是有什么需要我幫忙的嗎”
“沒有。只是,在表演中我聽到好像有鋼絲斷裂的聲音”
“嗯這個啊,小姐的耳力的確很不錯呢,道具出了一點小問題,不過還好沒有人員傷亡。”
“真是非常出色的表演與救場。”
“哈哈哈哈哈,多謝小姐的夸獎。”
整個交談過程中,從一開始的談論,到最后的結束話題,奈奈一直在仔細觀察對方臉上的表情,結果發現除了他的眼部紋了一只蜘蛛的圖案外,對方保持著同一個微笑姿勢,從頭到尾沒有變動過。
奈奈不禁陷入沉思,總感覺對方的真實性格絕對不會是這樣,對方的笑容里總好像藏著點什么東西。
果然不愧是現代幻術師嗎
鈴木次郎吉差遣人將一個木盒遞了上來,他打開后拿出一枚寶石,對著高德伯格二世介紹道“這枚寶石來自于法國,叫維娜蒂安紫水晶,作為整場演出的酬勞。”
“非常感謝,歡迎鈴木財團下次的邀請。”
幻術師臉上的笑意只傳達到了嘴角,他走到一個看不到人的地方,借著月光看了看它,過了一會兒,挑了下眉,又重新將它塞回了木盒里。
“看來,這個也不是潘多拉啊。”
君特馮高德伯格二世在坐上啟程的飛機之前,環顧四周后接了電話。
他的臉上不再是微笑,而是冷峻的表情,語氣透露出一絲不耐煩“斯內克,給你一分鐘時間,講完你的廢話。”
“君特,不,應該稱呼你為蜘蛛才是。”留著胡子的斯內克發出一聲冷哼,他語氣強硬地問道,“你為什么殺了我們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