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謝謝你告訴我這些,”祁究再次露出令人緊張的笑容,“不過不要擔心,我不會讓叛徒進我的懺悔室的,我并沒有興趣聽你的懺悔。”
“我今天過來,是有個遺憾的消息要告訴你,”他靜靜地審視著老婦人,隨后將視線掃向眾人,“告訴你們。”
祁究故意頓了頓,而后虔誠又悲憫地看向無頭神像“就和當年你們背叛真神一樣,現在你們之中,同樣出現了叛徒。”
“歷史總是在循環上演,不是嗎任何時代都不會缺少叛徒這個角色。”
一時間,所有教職工信徒都心領神會地安靜了下來。
祁究繼續蠱惑眾人道“日全食不會無端出現,正是因為叛徒的出現,所以才導致了作為祭品的學生陣營突然得到力量,影響了天象,這樣的故事想必你已經很熟悉了,也很清楚了。”
他重新平和地微笑著,看向瀕臨崩潰的老婦人。
“可叛徒已死叛徒已死我們不需要懼怕什么”信徒中突然有人高聲呼喊道。
很快,呼喊聲蔓延至整個教職工人權。
祁究先是不響,他掐準時間,待最的呼聲褪去,才平靜又悲憫地提醒說“叛徒已死,你們確定嗎”
眾人微愣,瞬間鴉雀無聲。
“據我所知,叛徒沒有死,叛徒一向是活到最后的人。”祁究繼續動搖眾信徒的信念。
有人反駁“可如果叛徒沒死的話,日全食不會就這樣消失,我們也不可能扭轉局勢,我們的神正在蘇醒,用不了多久就可以”
“很遺憾”祁究打斷了他的話,他清楚,人們一旦開始提高音量討論自己的信仰,便是懷疑的開始。
因為只有內心產生了懷疑的人,才會想要通過更夸張的外在表現,去試圖打消自己的疑慮。
“據我所知,你們的叛徒并沒有死,就像當年背叛真神的你們不會死一樣。”
“那位吃了信徒肉丸的葉老師,此時此刻,想必已經趕到大禮堂的門口了,不信的話,你們可以去確認一下。”祁究用一種置身事外的語氣對眾信徒道。
“居然是那位葉老師”
“我猜到了,可他不是已經死了嗎”
“但監控里那個人好像真的是他。”
祁究“叛徒已死,所以日全食開始消退,但很遺憾,已死的叛徒通過某種途徑,好像又重新活過來了呢。”
“可為什么這位葉老師到底要干嘛”教職工中有人發出質疑。
祁究一瞬不瞬地看著跌坐在地的老婦人“叛徒想要做什么呢請問你清楚嗎”
老婦人驚慌又痛苦地瞪大眼睛,曾經身為叛徒的她自然最清楚這個問題的答案。
“快去阻止那個背叛我們的家伙不能讓他真正取代了我們的神”老婦人朝眾信徒聲嘶力竭道。
因為叛徒最擅長的,就是背叛自己的信仰。
最后,老婦人突然用一種疑惑的目光看向祁究“你、你為什么為什么要告訴我們叛徒的事”
祁究笑,模棱兩可道“因為,我想看到背叛者臉上絕望的表情。”
他垂下眼皮,用余光看了眼佇立在燭火里的無頭邪神像,心里默念
“神父,久等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