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喬薇薇忽然就軟乎乎的在他的手上蹭了一下,說“你別生氣啦。”
宋淮青的涌上心頭的某些東西又全都變成了憐惜。
他閉了閉眼,揉揉自己的額角。
他覺得,這哪是喬薇薇欠了他的債,指不定是自己不知道的時候,反過來欠了她一筆巨款。
要不喬薇薇怎么跟個小妖怪一樣,有本事把他釣生釣死的,還讓他舍不得發脾氣呢。
宋淮青冷笑著看再次昏昏欲睡的喬薇薇,在心里給她記了一筆。
喬薇薇也終于把自己埋進被子里,閉上了眼睛,不讓自己笑出聲。
嗯,其實宋吵吵調的酒很好喝,下次還可以再試試。
第二天,她是從自己的臥室里面醒來的,窗簾拉著,屋中一片昏暗,但是從窗簾縫隙中透出來的陽光表明,現在已經不是早晨了。
雖然頭天晚上喝了酒,但是她醒來的時候頭卻一點也不疼,她又磨蹭了一會兒,才從床上爬起來,拉開窗簾,入眼就是一大片隨風而動的花園,花園里面有個人,正拿著一把大剪刀,在園丁的指導下對嬌嫩的鮮花下毒手。
喬薇薇打開窗戶,笑著朝外面的男人揮手“宋吵吵,你干嘛那”
聽見她的聲音,男人抬頭,說了一句什么,但是喬薇薇沒聽見。
她拉開自己的衣帽間,換了身衣服,然后下樓了。
宋總大病一場,總算想起了自己還有年假這個玩意兒,所以他打算在家里多休養幾天。
由于平時在公司管理有方,驟然松弛下來,那邊倒也不會亂了陣腳。
宋淮青以前總覺得閑下來心里就空落落的,索性就用工作將自己填滿,可如今家里多了一個人,好像一切都變得不一樣了,他甚至覺得在這樣陽光高照的午時,在花園里禍害這些花,也是一種愜意。
喬薇薇一口氣沖到門口,宋淮青正好拿著一小束鮮花走進門。
“啪”
喬薇薇被花給糊了一下,漂亮的花瓣上還沾著露水因為被太陽曬過,并不涼。
喬薇薇捧著花,朝他笑“吃早飯了嗎”
“吃過了。”
要調養身體,就要先恢復規律的飲食。
喬薇薇捧著花,朝外面看,門口走進兩個人,手里還提著電腦,她起初以為是宋淮青公司里的人,結果卻是宋淮青叫來的設計師。
“想要什么就跟他講,讓他給你安排。”
顯然,這是指昨天晚上,她喝多了,對這棟房子的枯燥裝修指手畫腳的事情。
喬薇薇來勁了,如果不出意外,她要在這里住很久很久的,她總得把這里變得順眼一些吧。
他們幾個人去了書房,喬薇薇霸占了她老公的桌子,跟兩個設計師開起了小會,宋淮青全程沒有參與,只是拿著個手機靠坐在沙發上,似乎在找什么東西。
小會告一段落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一點了,喬薇薇跟兩個設計師聊天的時候,跟客人一起吃了塊點心,現在實在餓得挺不住了,她看看成果,倒還算滿意。
兩個設計師婉拒了她的留飯,相攜離開了。
喬薇薇站在大門口,見宋淮青還在看手機,就想悄悄走過去,看看他在弄什么東西,結果宋淮青非常警惕,她一靠近,就飛快的收起了自己的手機。
喬薇薇扒著他的胳膊探頭“什么東西啊,別那么小氣,給我也看看嘛。”
宋淮青連看工作合同都不避著她的,什么寶貝能捂得這么嚴實啊。
但是宋淮青早就已經把手機給關了,還轉手推著她的后腰,把她往屋中帶“走,該吃飯了。”
吃飯的時候,宋淮青告訴喬薇薇,屈然和他的妻子的飛機明天下午就到海市。
屈然就是宋淮青之前對喬薇薇說過的,他的朋友。
這個朋友是高中時候就認識的,屈然一家住在京城,但是他本人高中時期就被家人送去國外讀書了,兩個人在一場科技競賽中結識,后來機緣巧合在大學相遇,因為志趣相投,就成了很聊得來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