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淮青抱得有些緊,就在眼中那濃重的占有之欲快要把他的理智吞沒時,懷里的人哭了。
喬薇薇動了動腰,抬頭說“宋吵吵,疼。”
宋淮青看見她都睡著了,卻又重新抬起了頭,眼角還掛著金豆豆,心一下子就軟了,面上難得有幾分懊惱。
喬薇薇其實不是被疼哭的,可能就是喝了點酒,所以情緒敏感了,看見宋淮青這副表情,她壞心眼兒的重新把頭埋進他的懷里,然后蹭濕了他的白襯衫。
她臉上還帶著淡妝,裸色眼影帶著漂亮的細閃,這種淺色的化妝品涂在皮膚上不怎么顯色,但是蹭在白襯衫上可就不一樣了。
宋淮青看見她掉金豆豆就亂了,剛想問問她哪里疼,又見喬薇薇蹭著他的衣服,宋淮青眼皮一跳,掰開她的臉,看見了自己報廢的襯衫。
喬薇薇還在那里裝傻,呵呵的笑。
宋淮青忍了忍,還是沒忍住,捧著她的臉,指腹摩挲了一下她嬌嫩的紅唇,用上了一些力氣。
“疼,嗯”
喬薇薇本能覺得現在的情況好像有點危險,于是便沉默著轉頭,就要往男人的褪下爬。
結果剛爬了兩下就又被一雙有力的手臂給撈了回來。
喬薇薇有點嫌棄那件被她蹭臟的襯衫了,不愿意再靠回去,就跟他說“宋淮青,我困了。”
宋淮青拿她沒轍。
他抱著人上樓。
剛要把喬薇薇放在床上,喬薇薇就四肢并用的扒在了他的身上,死活不肯下去,嚷嚷著跟他說“我還沒洗澡、沒卸妝呢。”
宋淮青只能又給她放在浴室門口。
喬薇薇應該是能自己洗澡的,她沒徹底醉過去,只不過是借著酒意,放大了自己的情緒。
結果喬薇薇伸手,扯著他的袖子,把他也給拉了進來。
她轉頭,打開洗臉池上面的柜子,從里面拿出一瓶卸妝膏,一臉羞澀的遞給宋淮青。
“宋吵吵,你幫幫我吧,我手沒力氣。”
宋淮青擰眉看著那個玩意兒,翻過去看了一眼上面的使用步驟。
他接過喬薇薇給得卸妝棉,在上面擠了一泵白色膏體,給她卸妝。
喬薇薇仰著臉,眼睛半瞇著,像是在悄悄想什么壞主意一樣。
宋淮青給她卸了妝,喬薇薇關門前還很警惕的叮囑他“你別走哦。”
宋淮青摁著她的頭,把她推進了花灑下面“快點,別熬夜。”
喬薇薇跺腳“你有資格教訓我嗎,有一次我半夜醒來出門找水喝,你書房還亮著燈呢。”
宋淮青沒聽她的話,他杵在那里,穿著一件已經花掉的衣服,有點難受。
所以他也回房間把自己打理了一下。
再回來看喬薇薇的時候,她正大爺似的躺在塌上,頭發上留下的水珠全都滴在了地毯上。
宋總死也想不到,他只是想把老婆灌醉套幾句真話,結果他老婆喝醉之后成了個活祖宗,手都不樂意抬一下。
他覺得喬薇薇是故意的,他灌她酒,她就往死里折騰他。
他找來吹風機,給她吹干了頭發,然后喬薇薇還是不睡覺。
她捧著一大堆瓶瓶罐罐指揮他,爽膚水、眼霜、精華
身體乳。
宋淮青捏著一罐全都是晦澀字母的什么小眾香水身體乳,如玉的面龐終于開始蹦青筋。
他把那些東西全都掃到了沙發下面,自己撐著胳膊,捏著她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