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遠看去,像是他把自己的妻子攏在了懷里一樣,宋淮青想了一下,然后說
“崔先生只有崔可一個女兒,所以他想培養崔可做家中的繼承人,但是崔可喜歡畫畫,自從大學瞞著崔先生悄悄改了志愿,報考了藝術學院開始,那父女兩個的關系就不好。”
“嘿這么回事啊”喬薇薇重新低下了頭,小聲念叨了一句,“這還是個不努力就要回去繼承家產的主呢。”
宋淮青與她離得近,聽見她小聲說了什么,被她這種說法給逗笑了。
喬薇薇拉著他的袖子讓他往旁邊的椅子上坐,“你別在那站著了,那樣跟你講話特別累。”
宋淮青就是來找她的,他自己的事情已經談完了,所以喬薇薇讓他坐下來,他就順勢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喬薇薇又把盤子里剩下的水果給吃了,忽然感覺有一道幾乎要凝成實質的視線在自己的身上掃來掃去,她稍微歪過頭去,目光正好跟肖筱蕓對上。
肖筱蕓和王沖不知何時,坐到了距離他們不遠的鄰桌。
見喬薇薇看過來,王沖還給她遞了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肖筱蕓坐在王沖旁邊,一個勁兒給她發眼神刀。
喬薇薇又笑了,笑得特別甜,她突然把自己的椅子往宋淮青的方向挪了一下,與他緊緊的挨在了一起,然后抱著他的胳膊,把頭靠在了對方的肩膀,宋淮青看著她,不知道她要作什么妖。
喬薇薇說“老公,你給我買的項鏈在哪呀,我現在就想戴上。”
宋淮青一聽見喬薇薇喊他老公,被對方躺著的肩膀就像是被電流鉆過去了一樣,又酥又麻,一直鉆到他的心臟,至于剩下的話,精明的宋總難得反應了幾秒,才明白她說了什么。
宋淮青忍了忍,還是沒忍住,捏住了她的臉“喬薇薇,你是不是吃錯藥了”
他捏得不疼,喬薇薇掙扎都不掙扎一下,她抱著宋淮青的胳膊抬頭,然后說“不是要演恩愛夫妻嗎,那么多雙眼睛盯著呢,你配合一下啊。”
宋淮青也看見了不遠處的王沖和肖筱蕓。
其實恩愛夫妻什么的他倒是很無所謂,畢竟他跟喬薇薇的婚姻現在是板上釘釘的別人信與不信都無法阻攔他攫取利益的腳步,宋淮青已經松開了手,但是女孩臉蛋那溫暖細膩的手感卻讓他的指尖還在發著癢,他干脆站了起來,幫他老婆整理了一下頭發,然后說“等著。”
喬薇薇雙手托腮,坐在那里樂了。
宋淮青找來會場的負責人,提前拿到了自己的拍品。
喬薇薇摸著自己的項鏈就開始作妖,一會兒說,老公我想吃點心,一會兒說老公我想喝飲料,一會兒又說老公我想吃海蝦,宋淮青招服務員給她叫來海蝦,她自己兩手一攤,還不會剝。
宋淮青都快被她喊得不認識“老公”這兩個字了,一開始,喬薇薇喊他老公,他還忍不住心跳加速,后來,他就只想捏住喬薇薇那張叭叭叭的小嘴,好好欺負欺負她。
但是有素養的宋先生無法在大庭廣眾之下干出這種事情,他只能一邊剝蝦一邊一筆一筆的給他老婆把這些賬都給記下來。
喬薇薇不知道小氣的宋淮青已經開始記仇了,她還美滋滋的晃著腿把新鮮的蝦肉沾上可口的醬汁,一點一點吃進嘴里,然后再喝一口紅酒,就很舒服。
當然,看見肖筱蕓那張臉從藍到綠,從綠再到紫,就更舒爽了。
喬薇薇吃得香,宋淮青剝完一個蝦,自己騰著手直接喂進她的嘴里,她都沒覺得有什么不妥,她上輩子被宋吵吵投喂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所以她動作非常熟練的張嘴“啊嗚”一口就要吃掉對方手里的蝦肉,結果壞心眼兒的宋淮青在她一口咬下去的時候突然收回了手,自己淡定的把最后一只蝦給吃了。
喬薇薇“”
喬薇薇漂亮的眸子瞪著,恨不得撲上去咬死他。
可是咬著蝦肉的男人卻難得笑了。
那張英俊精致的面龐放松下來,就如同一張冷肅的黑白水墨山水畫卷,被滴上了一滴精心研磨的寶石顏料,讓冷肅的山河染上濃麗卻不艷俗的色彩,熠熠生輝,奪人心魄。
喬薇薇“”
喬薇薇的雙頰有點燙,她默默別過了眼,不看他了。
而一旁的肖筱蕓和王沖,別說看笑話了,吃狗糧就吃飽了,誰也沒再去管那兩個人到底是不是演的,總之很礙眼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