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正處于早晨和中午的交接點,吃小吃的客人較少。
“我就說,話本子和小吃怎么聯系在一起啊”賣面的小販從擔子里撿出發黃的菜葉子,切碎之后倒進碗里。
“這趙大壯這次要吃虧了,”小販看著趙大壯冷冷清清的攤位,又笑容滿面地迎接從趙大壯空著的攤位過來找吃的客人。
“客人您這邊請”,買面的小販引著客人在他這邊坐下,還不忘給趙大壯抹黑一把,“我隔壁買驢肉火燒的那人居然讓一個寫話本子的人來給他宣傳,現在也不顧攤子上的生意了,跑去書局看去了,這不是逗人笑話呢”
那客人沒見過話本子和吃食有什么聯系,和賣面的小販笑著聊天。
是啊,他們誰也沒見過話本子和吃食有什么關系。
趙大壯正在努力地跑,上次他跑這么快還是在他娘突然生病的時候。
驢肉火燒工序復雜配菜極多,必須在客人們到達之前開始準備配菜和驢肉。
好在街口離小吃攤不遠,趙大壯不多時便跑回了自己的小攤,他抹了把額頭上的汗,氣喘吁吁地開始切菜切肉。
“怎么樣看過了”賣面的小販忍不住譏諷,“還切肉呢不會那什么寫話本的真的給你帶來客人了吧”
趙大壯繼續手上的動作,把切好的菜分門別類放好,沒理會賣面的。
雖然過來的一大部分人都是帶著好奇來的,并不是來買驢肉火燒的,但是他做出香噴噴的火燒之后,總有那么幾個好吃的想吃吧
他的驢肉火燒一直賣得很好。
趙大壯回來后,已經準備給隔壁面攤付錢的好幾位客人,轉而到了趙大壯攤上。
還在問趙大壯剛剛為什么不在,搞得他們只能吃面湊合湊合。
賣面的人看到自己客人離開,反而去了趙大壯攤子上,又聽到客人的抱怨后后,臉色鐵青的開始切菜調味。
現在是處于早晨和中午之間,來賣小吃的人最少,像趙大壯那樣急匆匆切菜的人,只會讓別人覺得他是傻子。
不過,過了不一會,一陣喧鬧聲傳來,看上去有幾十個人,像是沒看到其他攤點一樣徑直朝著趙大壯和賣面的小攤走來。
買面的小販本來還坐在凳子上嗑瓜子,見狀立馬就直起了身子。
“看來今日賺的錢夠我多吃幾日肉了。”賣面的小販心里這樣想著,然后笑容滿面地迎接朝他走來的客人,又心想要不要臨時找個幫手,這么多人我可應付不來。
“各位客官里面請,我這面用的菜全都是最新鮮的”賣面的小販微微躬身朝這群人介紹。
然后
這群人掠過他,直奔趙大壯的驢肉火燒攤子
賣面的小販“”
聽著隔壁的
“給我來一個火燒。”
“給我來三個”
賣面的小販愣在原地。
趙大壯卻是忙慘了。
他只能自己做火燒,連凳子和桌子都是客人們自己擺開的。
他這小攤平日里也就三四個等人的客人,現在突然來了十幾個,根本應付不過來。
更何況還有人不停地問他為什么要讓病重的娘一個人呆在屋子里,而自己跑出來賣小吃的。
趙大壯起初還不愿意回應,他是不知道怎么回應。
他想,他該按照姜懷雪的交代回應,以免破壞了姜懷雪的計劃,但是姜懷雪就沒和他多說過什么啊。
最終,趙大壯被煩地沒法了,破罐子破摔,說實話。
“我娘病了,我把娶媳婦的錢都拿來給她買藥了”趙大壯舉起胳膊擦擦額頭上的汗,“她想趕快抱個孫子,我只能起早貪黑的干”
眾人這才理解回來。同時也在心里贊嘆姜懷雪的話本子寫得巧妙。這人的話本子一開始就把他們往錯誤的方向引啊心機深沉
就是用他們的好奇心把他們給引過來。
表面上寫趙大壯是個沒心沒肺的,其實那是他娘在變著法子催他成親,而趙大壯一根筋的腦袋也想不通。
他娘親想讓他娶妻,他卻把娶妻的錢拿來給娘親治病,導致無錢娶妻,最后就造成了這樣一個,娘親病重在床,然后他出來繼續賣驢肉火燒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