組織了一下語言
姜懷雪立馬道“為什么你會覺得人類和妖界可以合作共贏從原文中嗎從哪里發現的”
“我自然是根據原文合理推導的”張四郎努力回想,他倒是依稀記得姜懷雪那日列舉了書中的例子,但是他記不住啊,“第三回里”
“第十八回,周無畏發現死了的妖怪身上有降妖司司長的令牌。第二十回,周無畏發現他師父的奪舍辦法來自妖皇。第三十回,周無畏被同伴和妖怪聯合起來坑了。最新一回中,周無畏發現妖皇和降妖司司長之間有書信來往。”姜懷雪冷冷道,又反問,“我說的對嗎”
張四郎面如死灰卻還不忘掙扎“那你怎么證明我是抄你的”
姜懷雪反問“那你怎么證明我是抄你的”
姜懷雪看向圍在攤前的人們,倒是沒看到剛才跟著張四郎說話的人,想來已經跑了。
她道“我只是鄉下來的一個窮小子,一沒錢二沒勢力,我說的話沒有分量。別人自然是說什么就是什么。我只想好好寫話本給大家看,不愿理會這些煩人事情。”
姜懷雪想了想,還想說些什么,但最終什么也沒說。
造謠一張嘴,辟謠跑斷腿。
就像她剛才說的那樣,她再解釋,也無濟于事,點到即止就好。
張四郎還吶吶地想說些什么。
“我”
人群里的趙大壯終于松了口氣,他摸了摸額頭,發現已經出了不少汗。
“枉為讀書人”陳珍從人群里擠出來站在姜懷雪身邊,他本在珍味酒樓里和各位師傅們商量包子的事情,聽到有人找姜懷雪麻煩,立即跑了過來,現在還在喘氣,“我在京城開了十幾年酒樓了,就沒見過你這樣抄了別人話本,還倒打一耙的人”
陳珍在這條街上還有些威望,一些本來還搖擺不定的人看到陳珍為姜懷雪說話,差不多也信了。紛紛站出來維護姜懷雪。
“丟人啊不要臉啊抄了別人還倒打一耙”
“要我是你,我就封筆再也不寫了”
最后,張四郎在眾人的唾棄中用袖子捂著臉跑了。
他怎么也想不到。一個鄉下來的窮小子,不僅有捕快幫她說話,還有酒樓老板維護他。人們也朝他一邊倒。
張四郎憋著心中一口氣跑到了第一書局。
現在事情敗露,他只剩下在剩下的三天內把話本全部賣出去但是一千多本,怎么賣得出去啊。
張四郎耷拉著臉,走到書局門口卻被一個筆筒給打到了額頭。
“哎呦”張四郎痛呼,低頭一看,卻是自己的筆筒。
平日里他對著筆筒愛惜得很,別人動一下他都要說許久。
“誰扔我的筆筒”張四郎被姜懷雪一個窮小子給傷了臉面,正愁沒出施展。
“你滾吧,我們東家說不要抄襲的人。他嫌臟。”管事站在門口淡淡道,“把你的東西搬到書局后門,今日之內離開第一書局。”
張四郎無兒無女,老婆早些年嫌他不上進,凈做些得罪人的事,早就跟人跑了,是以張四郎一直住在第一書局內。
張四郎氣急了,一張臉漲的通紅,一時之間口不擇言。
“你們老板算什么東西,書局開得再大不是也搶不過人家富貴書局的老板這么多年沒結親難道還想著人家死了他來”
“你們嫌棄我,我還嫌棄你們老板不要臉”
張四郎罵完之后,只發現劉老板冷冷地在樓梯上看著他。
劉老板聽完張四郎的話之后笑了一聲,然后轉身走了。
張四郎看到劉老板那個笑,冷汗立馬就下來了。
第一書局是京城名正言順的第一書局,如今得罪了劉老板,他估計連京城都待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