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家小兄弟,只要你給我道個歉,我就當這件事情沒發生過。抄了就抄了吧,反正也是給大伙看的。”
他周圍的人又是為張四郎一陣抱不平。
姜懷雪就只是看著張四郎笑,一個露出牙齒的標準笑容。
笑容燦爛,嘴邊酒窩明顯,是個討人喜歡的少年郎。
張四郎看著姜懷雪的笑容,心里卻有些拿不準。
這人怎么現在還笑
周圍的人也懵了。
抄襲這件事情雖然不至于人人喊打,但也是件沒臉的事情,怎么這小少年還笑得那么燦爛雖然這笑的還挺好看。
在人群中的趙大壯也懵了,心中也急切,為什么姜懷雪不解釋一道。
張四郎試探道“你年輕不懂事,我原諒你這一回,只是抄襲確實是可恥的事情,莫要再犯了。”
張四郎做足了一個受害人的大度。
姜懷雪內心毫無波動甚至又露出一個笑。
張四郎的這水軍,比起后世她圍觀過的網絡罵戰,太小兒科了。
姜懷雪把一份小報賣給一人,才慢悠悠道“不是吧不是吧,不會真的有人就聽酒樓說書的就信了吧。”
張四郎急道“若不是你抄我的,酒樓說書的怎么可能拿你說事”
姜懷雪“你怎么證明我抄你”
張四郎臉上的笑容有些扭曲“你給我道個歉,我就不追究了。”
姜懷雪沒看張四郎,她繼續賣小報“你怎么證明我抄你”
張四郎繃不住了。
他之前給姜懷雪在酒樓造謠就花了將近十吊錢,說姜懷雪抄襲的謠言都從城西飛到城東了,姜懷雪也不理會他。
他又花錢找人幫他演戲,他都找上門來了,姜懷雪還神色自若地買小報。
他已經沒有時間了
張四郎還想說什么,他的手腕突然就被人握住。
“明明是你抄了姜懷雪,你現在倒是倒打一耙”劉義山穿著捕快的衣服,身后也跟著幾個人。
張四郎心里咯噔一聲。
他當日和劉義山吵起來之前完全不知道劉義山居然是捕快。他知道后都是繞著劉義山走的。
劉義山沒事到富貴書局來瞎晃悠干什么
“大伙還認得我吧”劉義山看向眾人,他幾日前看到第一書局和富貴書局相似的續寫就留了個心眼,巡邏的時候也常往第一書局這邊看,就是為了防著張四郎,沒想到真的讓他逮到了,“之前我和這張四郎在富貴書局門口吵架,張四郎只是堅持瀚海行主角周無畏和妖皇啊司長什么的有情情愛愛的東西。可沒說過妖皇和司長有聯系這件事。”
“周無畏撞破妖皇和司長有勾結還是姜兄弟說的呢”
經劉義山這么一吼,人群里有幾人附和,畢竟還是姜懷雪的續寫更合理。
張四郎哆哆嗦嗦“我,我也不要道歉了,你抄就抄吧,公道自在人心。”
張四郎知道第一書局的老板最厭惡抄襲這等毀信譽的事,要是被查出來是他抄襲再先還倒打一耙,他也在第一書局待不下去。
張四郎說完就想跑,然而卻被劉義山給抓住了。
“跑什么跑我是這條街的捕快,如今抄襲這么大的事情我自然要管管。我不會冤枉好人但是也不會放過壞人。”劉義山把張四郎提小雞一樣提到姜懷雪面前。
“你說姜兄弟抄你的那你說說你為什么要寫妖皇和司長有勾結為什么周無畏可以威脅妖皇”
張四郎哪里知道這根本就不是他寫的
他這幾日為了姜懷雪這事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人都瘦了一大圈,現在又被劉義山一嚇,腦子一片空白。努力思考姜懷雪當日的解釋,竟也只想起了只言片語。
“這”張四郎思考了半天才道,“這樣的話,可以制造懸念,吸引讀者繼續看”
“人界和妖界合作,可以永葆長久。”張四郎又憋出一句話。
“姜先生。”劉義山示意姜懷雪說話。
姜懷雪立馬組織語言,劉義山主動打輔助,她得給力輸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