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已經快天黑了,容萱和祝老太太剛下飛機,她們決定以后定居在京市,容萱就提議回老家收拾東西。本來祝老太太不想這么急的,因為房子什么的都還沒定,但容萱提了正清觀的事,祝老太太就知道要保住祖傳的東西一定要小心謹慎,盡快回來一趟。
省會玄部的負責人霍珍親自接機,安排車輛陪同他們一起回去。霍珍一上來就介紹說自己的外號叫火狐。
容萱笑說“那今天在直播間門發彈幕的就有你吧”
霍珍點點頭,“沒錯,我和分部幾個同事之前就看了神通,接到上級通知說可以適當發言,立刻就參與進去了。祝隊長,大家都很崇拜你,我們也算老鄉,這次回來有時間門到分部開個講座嗎”
容萱如實回道“這次實在沒時間門,我自己還有很重要的私事要解決。不過以后有很多機會,我一定會來的。”
“好,那就一言為定,我等著祝隊長。”霍珍和秦宇一樣五十歲左右,但修為是差一點到筑基,一直認為在玄學中道德為基礎,實力為尊,對待容萱分外尊敬。她還有一種驕傲自豪的感覺,這可是從他們省出去的老鄉,以后在總部也算多條人脈了。
她們一路沒停,夜里九點到了家,祝老太太剛下車就提醒道“家里不對頭,進人了。”
容萱把祝老太太拉到身后,和霍珍對視一眼,“小心,可能是正清觀的人,擅闖民宅偷到東西可以抓捕吧”
霍珍恍然大悟,怪不得她要送她們回來的時候,祝老太太不好意思一直推據,容萱卻出聲同意了。原來容萱早就猜到了這一出,特意帶她來抓人呢。她當即點頭,一馬當先沖進了祝家。
正清觀兩個煉氣中期的弟子前來辦事,目的就是要把祝家翻個底朝天,把所有東西都帶回去,看能不能找出什么特殊的傳承之物。
容萱和霍珍的修為比他們高,沖進去時他們都沒發現,還在往箱子里裝東西,霍珍立即斥道“玄部辦案,還不停手”
兩人驚了一下,看見容萱扭頭就跑,他們可是知道絕對打不過容萱的。容萱丟出兩枚古幣擊中他們的腿彎,他們動作一滯,霍珍直接上前將他們抓了起來,“誰派你們來的”
兩人咬牙一聲不吭,容萱道“是正清觀的烏競吧還是你們那個偽善的觀主看來正清觀養了一群宵小鼠輩,已經成了賊窩了。”
“你放肆”兩人立馬開始掙扎,無法忍受有人這樣侮辱正清觀、侮辱觀主。但這就是不打自招,如果不是正清觀的,這么激動干什么
容萱對霍珍道“麻煩霍隊長了,人贓并獲,該怎么罰就怎么罰,記得把通告寫得詳細一點。近期總部正在擴大玄部的知名度,讓群眾了解玄部的作用,這就是我們省分部的一次表現機會。”
不管是什么機關,總部有指示,各地分部都會爭先恐后地表現,哪個分部表現最好是能分到更多資源的,這是良性競爭,但也是競爭。現在總部剛剛露出這個意思,其他分部還沒準備什么,她這邊就已經抓到兩個“賊”了,還是正清觀的“賊”,偷的是人氣超高的祝隊長的家,這時不表現什么時候表現
霍珍眼睛一亮,“是,我知道了,祝隊長放心如果這邊沒什么事,我這就把他們帶回去調查。”
“這里沒事了,我和姥姥住一晚就回,時間門還不一定,到時霍隊長就不用送了。這次來去匆匆,以后有機會我們再好好聊一聊。”容萱與霍珍寒暄一番,霍珍便壓著人趕回省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