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競眉頭緊皺,又做了一次法,依然無事發生。這下連符家夫妻都看出不對來了,滿臉不安,猶豫著說道“烏大師,您、您也累了,不然請其他大師代勞”
“你們這是在質疑我”烏競冷哼一聲,抬手就將他們夫妻打飛出去,重重地撞到了墻上。
符家夫妻身上本就有傷,摔到地上一直在咳嗽,半天沒爬起來。
符偉蓈對上烏競的視線,只覺得烏競的眼睛像狼一般盯住了他,嚇得他不自覺地往后退,但烏競只是伸手一抓就抓住了他,不客氣地將手放到他頭頂上方,符偉蓈瞬間門又感受到那一晚在山里的痛苦,大聲慘叫起來。
符家夫妻嚇得抬起頭瞪大了眼,慘白著臉往起爬,腿軟得摔倒好幾次。烏競的徒弟看見他們這沒出息的樣子,不屑道“不用怕,不是要你們兒子的命,是用搜魂術看看祝容萱都做了什么而已。”
“搜魂術”符家夫妻只聽名字就知道那是多痛苦的東西了,然而他們不敢阻攔,只能埋著頭捂住耳朵,不去看符偉蓈痛苦的模樣,不去聽他凄厲的慘叫聲。
可烏競用了搜魂術卻沒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一把甩開符偉蓈,罵道“蠢貨祝容萱在挑撥離間門,讓你對付自己的家人,你居然也能上當”
他徒弟忙遞上紙巾,關心道“師父,找到祝容萱修為飆升的原因了嗎”
烏競嘴角下垂,搖了下頭。他只看到容萱挑撥符偉蓈和家人的關系,將符偉蓈的仇恨轉移到符家人身上。其他時間門玉瓶都是被屏蔽的,符偉蓈在玉瓶里遭受刀山火海之刑,根本不知道容萱在做什么,還不如他看直播了解得多。
不過他知道了容萱給符家人弄了什么血脈親人的契約,同陰婚類似,若他能破解這個,容萱必定也像他這樣遭到反噬。
烏競的目光一一掃過符家三人,他們全都嚇得瑟瑟發抖,蜷縮在房間門角落里抱成一團。接著他們就看都烏競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因為烏競看了半天,也沒看出這一家人之間門有什么牽連。
但在符偉蓈的記憶中,容萱確實將他們一家人牽絆到一起了。
為了弄清楚這件事,烏競直接對徒弟比了個手勢,然后靠在椅子上閉目養神。他徒弟跟了他許多年了,馬上領會他的意思,將符偉蓈的父親提起來殘忍地折磨。
“老公”符母震驚不已,剛要撲上去就被踢到一邊,再也不敢動了,只能趴在地上痛哭求饒,在烏競皺起眉之后,剛剛恢復的符偉蓈急忙捂住她的嘴躲到角落。
房中只有符偉蓈父親的慘叫聲,這聲音越來越小,漸漸微弱。烏競睜開眼,看向符母和符偉蓈,見他們沒受影響,不由得皺起了眉。這時慘叫聲徹底消失,符偉蓈的父親斷氣了。
烏競緊盯著符母和符偉蓈,忽然發現他們的命變了,他掐算了一下,發現符母的陽壽驟減三分之一,符偉蓈的魂魄也虛弱了很多。他們一家人的性命真的連在一起
他徒弟抓著符偉蓈父親的魂魄,詢問應該怎么處理。烏競還是沒看出是如何連接的,更不知道該如何破解,煩躁地一擺手,“丟去喂厲鬼。”
符偉蓈一臉驚恐,符母再也承受不住,昏死過去。烏競只得先將他們關起來,去找觀主研究這么破掉親人之間門的契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