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來就沒有輕松的一線警種。
他們的目光轉向了門口的栗棲琉生,而這傻孩子嘴一咧“嘿嘿。”
萩原研二扶額“”
松田陣平“你傻笑什么呢”
他雙手扯住栗棲琉生的臉,忍不住往外拉扯,然后又像是揉面團一樣揉的不成形狀“你手怎么樣了”
反正,他們現在是真的相信栗棲琉生是一點沒記住上輩子的事情了,但是栗棲這家伙還有一點他們所不知道的事情嘛,看這樣子,不詢問也行
栗棲琉生終于從戀人的手下搶救回了自己的臉“還好”
他笑了笑“勞爾哈很照顧我,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我可能都可以休息了。”
松田陣平放下手“哼,也是。”
栗棲琉生“你生氣了嗎”
松田陣平“沒有。”
栗棲琉生果斷“所以你生氣了。”
萩原研二“小陣平那是吃醋了,不是生氣。”
他擺著手,看上去看熱鬧不嫌事大“好啦等明天內河警部都要說你不注意身體了他肯定要說你三天兩頭受傷”
“這都要怪誰啊。”,深棕發警官看上去蔫頭耷腦的,“我的手還在隱隱作痛。”
還在吃醋的松田陣平立刻看過來,抬起他的手“還疼”
栗棲琉生嘆氣“怎么可能不疼啊,我有痛覺的。”
萩原研二知道差不多就到這里了,他聳聳肩溜回房間洗漱去了,社畜還要上班呢,這么晚不睡真的已經很放肆了。反正再待下去,也不會有什么結果,干脆睡覺。
不過他是這么想的,卻不是躺著就能睡著的,他想起了栗棲琉生的過往,還有松田陣平一個人的那四年,更想起了諸伏景光死亡時候的痛苦,也能想起伊達航一個人的生活,還有降谷零這么多年來的艱難更有他姐姐的難過。
當然,想了一整圈,最重要的果然還是小陣平獨自的四年。
一個人吃飯,一個人上班,一個人給他發信息每天除了生活之外,就只有他一個亡魂了。
什么具體的信息都要給他發,什么都想告訴他,可是他已經收不到了。
白天的時候,萩原研二看到了去審訊室路上的獸布警官,他看到穩重的警官先生會突然停下腳步,向他打招呼然后他看到了獸布警官失望的神色也是,他實在有點像浜田警官,而過了這么久,獸布警官也會不習慣沒有浜田的存在,那么小陣平呢
萩原研二笑容不變的對獸布警官打招呼,然后知道了他會給浜田警官的手機號發信息。
什么啊,這不就是上輩子的小陣平嗎
萩原研二回想著,笑容就消失了。此刻的他躺在床上,理所當然的失眠了。
這個世界,怎么就這么苛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