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特“啊”
勞爾哈以為他在詢問自己為什么會這么想,他說“蘇格蘭非常冷漠,還帶著一身殺氣,但好像是面冷心熱。”
萊特安靜如雞“”
勞爾哈還沉浸在自己的思維里,若有所思“蘇格蘭有問必答,也很注意他人感受,說不定是個很溫柔的人。”
萊特見他看過來,一秒微笑“哎呀這都被你發現了”
他煞有其事點頭“他很好相處的哦,私下里也超可愛噠”
勞爾哈摸著下巴“果然么”
萊特悄悄轉開了頭,低垂下眼瞼。
我去,好敏銳一勞爾哈蘇格蘭面對基安蒂都是傲氣的,也經常會說與你無關別多管閑事不該問的別問這種話,但是勞爾哈居然能看出來
果然蘇格蘭的性格不適合臥底
在黑暗游走的人,大部分講求的不是證據,而是抓住一瞬間的違和感,之后所產生的懷疑和搜查求證,才是正確的流程。
呃啊啊啊希望勞爾哈不會在意。
畢竟勞爾哈是個天然黑。萊特祈禱著想。
面容平凡的男人同樣點了點頭“看來大家都怕被下屬蹬鼻子上臉呢。”
看上去勞爾哈十分自如的轉移走了話題,他似乎并不在意真實,只是按照自己的想法就這么說了。
說起來,勞爾哈確實從來不關注臥底這種事情,不如說也只有琴酒會特別關注,大家都是下發任務到自己頭上,才會特別在意臥底。
除非臥底是自己。
因為懷疑別人是臥底,如果沒有琴酒的身份,是很容易被記恨的,真的臥底會提防你,不是臥底的會記恨你,倒是不如直接抽身了,所以才會沒有人特意去找臥底嘛,也許有人非常的缺功績,想要做一匹孤狼,也說不定
不過那些就和萊特沒有關系了,萊特很慶幸勞爾哈沒有揪著不放。
萊特幸好勞爾哈是個笨蛋。
但是,介于勞爾哈過于笨蛋,總覺得他受傷很嚴重,萊特做完任務上交之后,就快快的溜掉了。
他才不要和組織成員繼續演戲,他要回歸陣平的懷抱誰會不喜歡大胸和腹肌呢
咳咳咳,那個是暴言,冷靜下來的栗棲琉生捂住了臉,再度開始了無聲吶喊。
然后然后他就被開了門的松田陣平揪進了公寓“你在外面傻站著干什么不嫌冷嗎”
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都沒睡,因為還很糾結于栗棲琉生上輩子干的那些事情,但仔細想想,他們也沒什么立場畢竟早死了的人,實在沒有辦法去苛責已經努力多活了幾年的人。
而且他們能理解,麻藥取締官本來就不是什么好職位,這個警種難以有善終,每年殉職的人都不在少數,人數永遠維持在不到三百人的規定人數。
麻藥取締官去臥底前,會有投名狀,那必定不可能是他自己的性命,那就很可能是別人的血汗錢,也可能是同僚的家人或者本人他們不可能自己不吸,永遠不吸死的就會是自己。
他們看慣生死,同僚死在眼前也不能有絲毫動搖,而組織破滅后,常年的警惕生活讓他們無法回歸正軌,就算戒了d,吸d時候所產生的美好幻景都讓人沉醉,也有部分承受不住從而復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