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月,攝政王接受禮部冊封,即位稱帝,國號清淵。
新帝在即位當日,迎娶前朝皇帝為后。
據說史官在書寫這場聲勢浩大的婚禮時,在帝后二人的稱呼上咬禿了好幾根筆桿子,足足加了數十條注解才梳理清楚其中關系。
帝后大婚典禮上,太和殿中的百官看向新帝身側絕色傾城的皇后,在躬身行禮時,仍習慣性將自己的身子朝皇后的方向弓得繃直一些。
福寧殿內,
鎏金燭托上的龍鳳喜燭燃得正旺,照亮了女子裊裊婷婷的倩影。
魏無晏抬起雙眸,透過層層珠簾看向桌案上的合巹酒。
算上這一次,短短兩年間門,她居然成了三次婚,不過合巹酒倒是從未喝過一口。
她摸了摸微微隆起的小腹,感嘆今夜恐怕亦是喝不上了。
突然,她感到腹內傳來一陣輕微的顫動,就好似一個水泡在身體里炸開,“啵”地一聲,很輕,卻讓人難以忽視。
正當她驚訝于體內的異樣時,一道頎長身影從龍鳳刺繡屏風后走來,半跪在龍榻前。
“陛下可是覺得身子不舒服,是不是今日流程繁瑣,累到了”
魏無晏抬起頭,看向半跪在她面前的男子,灼灼燭光映亮他深邃的五官,男子一身朱紅色婚服,金冠束發,劍眉星眸,英氣逼人。
她笑了笑,指著自己的肚子道“方才孩子好像踹我了。”
陶臨淵挑了挑劍眉,忙將耳朵湊在魏無晏微微隆起的小腹上,神色異常認真。
過了半響,他抬起頭,眉眼含笑“微臣也感受到了,是個力氣不小的家伙,辛苦陛下了。”
看到站在角落里的侍女們露出驚訝的表情,魏無晏臉上一紅,輕聲提醒道
“冊封典禮都已結束該臣妾喚你陛下了。”
陶臨淵摘下魏無晏額上沉重的鳳冠,指尖輕輕揉了揉女子額頭上的紅印子,眸光款款深深,沉聲道
“朕永遠是皇后的裙下之臣。”
喜娘走上前,笑容滿面道“陛下,吉時已到,還請陛下與皇后共飲下合巹酒,這酒是用糯米釀制,味道甘甜,酒香清淡,皇后娘娘也是可以飲的。”
二人從托盤中取出酒樽,手臂相交,四目相對,喝下了寓意合為一體的合巹酒。
禮成后,喜娘與侍女退出婚房。
紅燭高照,映出二人相纏的身影。
陶臨淵盯著燭光中明艷動人的女子,問道“皇后還記得第一次與朕相見的情景嗎”
魏無晏眨了眨眼,腦中回想起兩年前的大婚之夜,窗外宮人都在歡慶鎮北王擊退金人的好消息,而她心中惴惴不安,還在第一次瞧見男子時慌亂地絆了個跟頭,一頭撞向男子的護心鏡上。
追憶往事,陶臨淵將女子壓在龍榻上,手臂小心護著她微微隆起的小腹。
男子俯下面,覆上了女子的唇,舌尖輕車熟路撬開女子貝齒,纏繞上那截子香軟。
待女子唇齒間門的酒香被吞噬殆盡,二人鼻梁廝磨,呼吸相纏,陶臨淵溫聲道“那一夜,陛下撞進的是微臣心底”
芙蓉帳內生暗香,綿繡幃下影成雙。
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