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一切瘋魔,皆源于她。
“王妃”
女子低啞的聲音喚醒了回憶中的孟嫻宛,她勉強扯出一個笑臉,從袖口拿出一塊斷裂的雙魚玉佩
“這是臣妾在王爺身上找到的玉佩,想必王爺在那日是想在旗開得勝后,親手將此物交給陛下,臣妾今日前來,是想替他完成最后的夙愿”
魏無晏盯著孟嫻宛掌中的雙魚玉佩,濃睫輕輕顫動。
經過烈火灼燒的玉佩布滿裂痕,再無往日的瑩潤無瑕。
她沒有去接女子手中的玉佩,而是平靜道“朕聽說攝政王查抄了長興王府,此物還是留給王妃,做一個念想吧。”
魏無晏看向涼亭外男子挺拔的身影,又道
“時辰不早,朕要啟程了,王妃放心,攝政王并非心量狹隘之人,他已應下朕的請求,準許王妃從族內過繼子嗣,襲成爵位。倘若王妃想要改嫁,長興王族內的人亦不會為難你。”
說完這席話后,魏無晏走出涼亭,她聽到身后女子道“陛下”
她轉過身,瞧見女子淚流滿面,雙手緊緊握著玉佩,欠身行禮,聲音哽咽
“臣妾祝陛下與攝政王共結連理,百年好合。”
上了船后,魏無晏原本想在船岸上吹吹江風,卻被攝政王不容分說抱進艙內主室。
男子剛剛將她放在床榻上,一對兒蛟爪就在她身上摸索起來。
魏無晏一邊扭動身子閃躲,一邊嬌喘道“愛卿崔掌院說過孕期不能同房。”
可攝政王好似沒聽到她的話,摸索遍女子的全身,見沒有什么信箋或是信物,才擁著香軟的嬌人一起躺在榻上,懶懶問道
“長興王妃都同陛下說了什么”
魏無晏瞧見男子緊抿的薄唇,心嘆她剛剛還在孟嫻宛面前夸贊攝政王并非心量狹隘之人,攝政王可真是光速打她的臉啊
她倚靠在男子寬闊肩頭,將她與孟嫻宛在涼亭里的對話告訴了攝政王。
剛剛說完,頭頂上傳來男子一聲冷哼。
“陛下不知,川西有個習俗,雙魚玉佩代表著緣定雙生。陛下若是收下了,就是與玉佩的主人結下了下一世的姻緣,長興王妃腦子也是個拎不清事的,竟敢在本王眼皮底子做出這種混賬事”
聽到攝政語含不悅的解釋,魏無晏這才明白為何她剛剛讓孟嫻宛留下雙魚玉佩時,對方的反應這么大。
希望他們二人在下一世,能夠順利修得一場正果。
腦中正想著,她的下巴被攝政王挑了起來,迎上了男子魅惑世人的瑞鳳眼。
“陛下生生世世,都逃不出微臣的掌心。”
說完,男子俯下面,狠狠吻上女子的唇瓣,直到女子喉中溢出求饒的嗚咽聲,才意猶未盡松開了她的唇。
陶臨淵垂眸看向懷中千嬌百媚的女子,在梁州養胎的一個月里,女子雙頰豐盈上不少,身上的肌膚愈加細白皙嫩滑,在日光泛著細膩的光澤。
夜夜擁著這樣的香嬌玉嫩入眠,何嘗不是一種煎熬。
他突然覺得小皇帝送給自己的大禮,略早了一些。
“陛下,回到京城后,咱們即刻成婚,可好”
魏無晏攬上男子肩頭,明眸彎彎,笑道“好。”
大魏景樂三年,春,明景皇帝宣告天下,將皇位傳于當朝攝政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