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遮手腳并用地狂奔進來,口中連聲驚呼“救命救命救命”
在他的身后,一把騰空的飛劍緊隨而至。
那劍銀光閃閃,猶如長了眼睛一般,緊緊咬著沈遮不放,沈遮上躥下跳,掀了好幾張桌子,仍是沒能擺脫那把劍,形容極其狼狽。
眼看沈遮就要被刺中,諸長泱不禁捏了把冷汗,本能地要上前拉他一把。
但立刻,他的手腕便被握住,君倏將他往后拽“不要逞強。”
話音落下的同時,銹劍從芥子袋中飛出,如一道長虹,橫空斬向追著沈遮的那把劍。
銹劍去勢極快,不過瞬息之間,那把飛劍根本來不及反應,就被攔腰砍中。
吭
一聲沉悶的金屬撞擊聲響起,飛劍應聲落地,距離沈遮堪堪只剩一寸之遙。
沈遮臉色慘白,連喘兩口大氣,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頓時大喜,連忙狂奔過去,“君兄,謝謝謝謝”
一邊說一邊往君倏身后躲。
諸長泱“”他真的會謝
不及詢問,門外又傳來一聲憤怒的嬌叱“是誰打落了我的劍”
隨著聲音,一個面容明艷的年輕女子氣洶洶地闖進來,破口大罵“沈遮你這狗東西,別以為找了幫手就能逃掉,快把東西還給我”
說話的同時,地上的長劍再次騰空,懸停在她面前,劍尖則再次對準了沈遮,發出迫人的氣息。
女子語帶威脅“剛才沒下狠手,這次我可不會客氣了。”
諸長泱“這位女士,有話好好說”
沈遮“師姐,我求求你了,你真不能去啊”
兩人同時開口,諸長泱一愣,震驚地看沈遮“她是你師姐啊”
沈遮干笑兩聲“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大師姐,明如素。”
諸長泱默了一下,沒忍住問“你們師門關系這么差的嗎”
沈遮尬笑“誤會,都是誤會,我跟大師姐情同手足”
“少說屁話”明如素打斷他,“還不快把請帖還給我”
諸長泱這會總算覺出點不對勁了,問道“什么請帖”
明如素磨牙“這個狗東西,大清早的找人引開我,把我從黑市買的長春樓的婚宴請帖給偷走了。”
“”諸長泱徐徐轉頭看沈遮,滿臉寫著不贊同,“沈兄,你不至于吧”
一張婚宴請帖而已,以沈遮的財力,完全可以自己買到,怎么想也不應該去偷師姐的吧
沈遮連忙擺手“不是因為這個。”
諸長泱不解“那是為什么”
沈遮尷尬地看了看明如素,臉上露出難色,明顯不知該怎么說。
看這情況,恐怕是涉及了什么隱秘。
諸長泱便想把話題揭過去。
明如素卻是滿不在乎,仰起下巴,一臉不屑道“能為什么,不就是怕我去搶親。”
“啊”諸長泱一愣,下意識道,“為什么要搶親”
明如素冷笑一聲,“因為我和孜久問有過一段情緣。”
諸長泱
好家伙,猝不及防被塞了一嘴瓜。
你們修真界爆料都這么直接的嗎
畢竟以后還要去別處直播,畫風太突出,很容易引起圍觀。
他的頭發也長了一些,劉海快要遮住眼睛,扎又不夠扎,只能在兩鬢處編成細細的小辮子,意外地顯出幾分精致。
如此捯飭一番,整個人便煥然一新,成功實現了形象的本土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