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言忍不住勾起唇,托腮笑瞇瞇的盯著屏幕。
真有意思。
明知道紀年如今的名聲臭不可聞,紀氏深陷泥潭,上一次不把紀年提出來,偏偏這一次抑制劑不得已推遲的時候提到紀年,是想讓大眾把視線從張氏轉移到紀氏
一個出現不過一年,根基尚弱的小小投資公司,和一個龐然大物,具有獨立自主研發權的張氏制藥,孰輕孰重,操盤手、股民們自然知道該如何選擇。
紀年啊紀年。
林言感嘆一聲“果然,知道劇情也沒法改變智商。”
眸光一動,林言忽然想到其他事,怎么只能聽見紀年的名字,卻聽不見有關程修的風聲。
自上次事后,這兩個曾經堅不可摧的摯友,難道也產生其他分歧了
他笑意愈深,腦海中叮咚一聲,上線的系統低低說了句話。
林言平靜的收起笑,走到窗邊,掀開一角簾子,居高臨下的往樓下看。
河岸兩側人煙寥寥。
花燈在風中搖晃,影子隨光擺動。
河水潺潺,嬉笑聲如常。
這是一個注定不會平常的夜。
河道旁曲折幽暗的小巷。
巷口停著一輛黑色賓利。
賓利車車窗貼了防\\彈、防窺膜,漆黑一片,車內氣氛一陣緊繃,司機和保鏢大氣都不敢喘,此時,一陣手機鈴聲突然大作。
紀年面色冰冷的點開接聽“喂”
“阿年”程修的聲音中帶著幾分怒意“張氏今天接受采訪,明確表明藥劑推遲是我們這邊的問題,現在民眾都在相關詞條下留言,說我們公司果然不守信義,我們”
“夠了,又不是什么大事,”紀年煩躁的捏捏眉,對這個消息不以為然,“張衡三這次算是自作聰明,等藥劑研發出來,他就知道今天自己說了多么愚蠢的話。”
程修喉嚨滾了滾,干澀至極“可是”張氏連推鍋這種事都能做出來,一個月后,等到藥劑研發成功,他們又怎么會沒有后手。
兩家雖說是合作研究,但也絕不是張衡三口中的紀年主導,明明實驗室選址、核心人員選擇,都是張氏安排的,除了一個李生銘是紀年的人,其他人全是張氏心腹。
偏偏紀年居然一點也不在意,有了李生銘便全然不管其他研究人員。
程修為了恢復榮耀,每天忙著幫他擦屁股,盯緊實驗室,又氣又恨。
他頭一次如此認真的懷疑起來,紀年當真是老天爺選的紀妄之二嗎
紀年卻不想聽他多說,千辛萬苦終于找到紀妄的蛛絲馬跡,他現在還在思考該如何不動聲色地擄走紀妄,獲取他的信息素,重新將他關到眼皮子底下,折磨到死。
如果是前天的他,或許還不會這么頭疼,但接連派出去三波紀家保鏢,盡數被附近大媽舉報到公安局后,紀年算是反應過來,這是個邪了門的地方。
遠離京城,不在紀家勢力范圍之內,要想神不知鬼不覺地抓走紀妄,還得費些功夫。
他臉色陰沉,多耽誤一天,實驗進度就要拖延一天。
心思急轉直下,紀年狠了狠心,低低開口“想辦法,把紀妄引出來。實在引不出來,就等今晚夜深了再動手,把人迷暈帶走,一個不留。”
保鏢“大少爺額,紀妄身邊那個同學呢”
“我說了,”紀年抬眼,眸色冰冷至極,“一個不留。”
一個膽敢背叛他和程修的小馬仔,既然對紀妄忠心耿耿,那就陪他一起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