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詩詩形容的細節仿佛將裴瀛拉回了那一天。
他無聲的曬笑了一下,嘲弄自己疑神疑鬼。
總不能因為詩詩在他這里人設坍塌后就連一開始的邂逅也懷疑。
裴瀛這邊跟于詩詩又聊了一陣便掛斷電話去休息了。
但于詩詩那邊卻是一夜未眠,事情明顯已經越來越超出自己的掌控。到了快天亮的時候,她猛地坐了起來
不能待在外面了。
第二天吃完早餐,裴瀛讓沈迎跟自己一起出的門,準備去公司之前先送她回自己家。
在車上,裴瀛漫不經心道“我跟詩詩說我暫時收留了你,為了避免高利貸那邊還可能存在的麻煩。”
沈迎當即道“收留我”
“那還等什么趕緊捏造我偷東西被撞破,被你嫌惡趕出家門的劇情啊。”
裴瀛差點沒噎死“我為什么要平白污蔑你的名譽”
沈迎鄙夷的看著他“那你就這么看著我妹妹心如刀絞”
“話說回來你干嘛捏造收留我的事不知道她聽了會不開心嗎”
“你這算哪門子的追求者。”
裴瀛“”
所以他花錢到底是圖什么
裴家宅邸離沈迎住的地方不算近,不過說著話時間也過得快。
但裴瀛卻沒料到會碰見姜流許也不算碰上,那家伙明顯是等在這里的。
然后他就想起昨天沈迎說的,跟這家伙的私情云云。
態度便充滿嘲諷“一早就候在這里,我怎么不知道你們關系這么好了。”
姜流許臉上帶著笑意“投緣嘛,自然而然私交就好了。”
這解釋跟沈迎嘴里的如出一轍,裴瀛眉頭更深了“你花這么大的代價追求詩詩,卻對另一個女人大獻殷勤”
姜流許聞言嘆了口氣“別提了,我已經不想追求詩詩了、”
“并且我早就跟詩詩說過退回到普通朋友關系,誰知道詩詩之后對我更在意了。”
裴瀛心里憋屈,自從昨天直面詩詩的真面目時,她的所有行為自己都能看穿了。
他知道詩詩為什么還試圖吊著姜流許,這家伙在諸如昨天那類事上,是最好的幫兇。
他不會多問,也不會在道德層面批判對方,知情識趣,多好用
但這些都無法明說,即便兩人心知肚明,裴瀛也只能從別的層面諷刺“你騙鬼,前幾天你還在參與競價。”
姜流許“我倒是有心收手,可沈小姐不讓。”
“她還威脅我必須跟你們三個步調統一,否則就斷了你們三個的希望,讓詩詩直奔我當目標。”
“我現在又不喜歡詩詩了,當然不能冒這個險,所以懾于沈小姐的淫威,只能繼續陪你們玩。”
說著嘆氣道“我也是被逼的。”
裴瀛被噎得喉嚨腥甜,冷笑道“你這態度可不像是面對脅迫自己的人,未免太過熱情了。”
姜流許“我患上斯德哥爾摩綜合征了。”
裴瀛“”
你還能不能要點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