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迎立馬掛上笑容“以我跟裴總這么良好的合作關系,借個廚師肯定不在話下吧”
裴瀛喝了口酒壓不斷上涌的郁氣“別的廚師沒問題,他不可以。”
他覺得說到這份上,沈迎應該明白他的意思了。
結果這家伙直接裝都不裝了,質問他道“這是真不懂還是裝不懂我那是奔著廚師去的嗎”
裴瀛“你是奔著風趣幽默的英俊廚師去的對吧所以作為老板,我有義務保護自己的員工。”
沈迎聞言悻悻的看著他“遲早讓你親手送上門。”
裴瀛嗤笑一聲,想說她做夢,但突然想到喻廷那傻貨帶她去會所點男模的事。
頓時有種什么事在她身上都沒法下定論的煩躁感。
不過即便如此,沈迎今天被招待得還是挺舒心。
晚餐過后,她便被帶到了給她專門安排的房間,通透度幾斤透明的房頂讓她的視野毫無阻礙。
直接沐浴在星空下入眠,不得不說今天還是不虛此行的。
而另一邊的裴瀛就沒有她這么容易安然入睡了。
他回到房間后,又站在房間陽臺沉默良久,接著才撥通于詩詩的電話。
那邊接通后,裴瀛道“你姐姐的事已經解決了,用的你的錢,放心吧。”
于詩詩臉色有些僵“這么快那真的太好了。”
我姐姐她現在人在哪里”
裴瀛“在我家。”
“什么”于詩詩一瞬間有些失態,連忙找補道“不是,我姐姐愿意跟你回來嗎”
裴瀛“一開始確實不愿意,但高利貸催收的人突然找上門,可能是被嚇到了吧還算順利的就把人帶回來了。”
于詩詩“這,這樣啊也好,暫時待在你那里就不用擔心了。”
裴瀛“嗯確實要注意一陣,那些高利貸催收的比我想象中能干,你姐姐才換的地址,下午就被找上門了。”
于詩詩拋出早就想好的借口“可能是她借住的朋友不小心走漏風聲吧”
裴瀛心里更是下沉“可能吧。”
一件根本不存在的事,怎么走漏風聲
接著裴瀛又像之前問沈迎一樣漫不經心道“下午無意中看到你姐姐腳踝,上面居然有個跟你一樣的傷疤。”
“你知道這件事嗎”
于詩詩臉色一白,但隨即安慰自己,她早已經準備好了一切,又有這么多年的感情,即便她姐姐親口承認,她也有辦法證明那是在撒謊。
于是按下驚慌語氣平靜道“你也看到了”
“這件事我還挺內疚的。”
裴瀛“怎么說”
于詩詩“我姐姐天生性子比較要強,小時候我們姐妹不管做什么都要一樣的。”
“衣服,鞋子,文具,她要剪短發的話,不管我再怎么想留長發,也必須跟著剪。”
“我當時受了傷回去,她看到了特別氣急敗壞,可我沒想到,她會給自己弄個一模一樣的。”
說著于詩詩復雜的嘆了口氣“她確實為了做了很多,甚至不惜傷害自己身體,所以才覺得我跟爸媽走是背叛了她吧。”
說到最后,于詩詩的聲音又多了絲哽咽。
可裴瀛這次卻沒有第一時間安慰她的情緒,反而是有一陣的沉默,接著才續上話題。
“想想時間過得真快,咱們都認識十幾年了。”于詩詩追憶道“我現在仍然記得第一次見到你,那時候我倆可真狼狽,擠在下水道里不敢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