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蔓延至脖子,連耳垂都像是滴了血。
直接踏入婚姻墳墓,從單身少年變成婚姻“少婦”的小廢物木愣愣地往前沖,都快顧不得他的新婚丈夫了。
費奧多爾大步流星地跟著,竟是完全不會被他甩在身后,老男人的體力可比他好太多。
單手就把他的衣領給抓住,嗓音低沉帶磁性,磨得耳朵酥酥麻麻,癢極了,“跑什么”
“乖,先去一個地方。”
他的話總是不容置疑的。
木木野從小就聽對方的話,下意識就乖乖地跟在對方身后,完全不能支棱起來做自己的主。
這大概就是父輩的威嚴吧
到了目的地,木木野基本上就知道了費奧多爾想干嘛了。
對方竟是直接定制了一個相框,用來裝他們的結婚證,這樣就不用擔心被撕碎或者不小心被水給浸透等麻煩事了,考慮得相當周到。
成熟男人的魅力吧,或許這就是。
小廢物看費奧多爾的眼神更纏綿了,可惜自己的任務是來迫害對方的,而且他還是非常記仇的。
剛領完結婚證的第二天下午,他就干了一件驚天地泣鬼神的大事
小廢物拉著一個行李箱,趁著費奧多爾不在,順便拐走了果戈里。
誰讓他走的時候正好碰見了這家伙,為了避免暴露,就只好捎上對方。
“叔叔再陪我去一趟橫濱吧就是讓父親急一下而已,我想看看他究竟有沒有那么在乎我。”木木野眼睫顫著,濕漉漉的瞳孔里滿是懇求,“誰讓他總是惹我生氣,之前的仇我都給他記著,現在要一筆一筆地找回來。”
少年揚唇笑的時候,嘴角總會露出兩顆小虎牙。
不是特別尖,白白的兩粒特別可愛。尤其是在這種張揚自己爪子的發脾氣情況下,就更加讓人心生喜愛了。
果戈里的心臟跳得前所未有的劇烈和飛快,可惜他怎么惦記都不可能了,那最終還是別人的小貓咪。
可是,別人的小貓咪也可以偷偷摸摸地擼兩下,吸兩口。
“求之不得。”果戈里揚起一個大大的笑容,“給費佳搗蛋的事聽起來還挺有意思的,不加我一個怎么能
行。”
一個敢說一個敢做,飛快就買好了去橫濱的機票,坐上計程車就去了機場。
“記得把手機關上機,果戈里叔叔。”木木野拉著行李,“我可不希望被你出賣,你最好連西格瑪都不要告訴。”
果戈里擺出投降的姿勢,在他面前摁了摁手機,是黑屏的,證明已經關機了。
小廢物這才心滿意足,“那我們快走吧,等會兒讓父親追上來可就不好了。”
果戈里忽然冒出來一句“你說,我們這像不像是在私奔。”
小廢物“”
男人狀似開玩笑,“唔,身為你的情夫,害怕被你的丈夫發現,所以拖著你逃亡出國,還跨越了大洋,聽上去好像很刺激。”
他靠近車窗,白色的頭發被風吹得凌亂,臉上的笑容不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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