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廢物剛下飛機就顯得非常興奮,行李箱直接拜托了果戈里。
主要還是對方在飛機上一直拿著長輩的架勢,還在大肆嘲笑他居然暈機,回頭應該好好給他加訓。
面色難看的少年臉上一陣青一陣白,氣得都想拿根針把這家伙的嘴給縫上,實在是太可惡了,一點面子都不給他留下。
現在總算是到了目的地,他連待都不想待,飛速攔下一輛計程車就沒影了。
果戈里被他拋棄在機場大廳里,孤苦伶仃得明明白白。
男人打開手機,有一個費奧多爾的未接電話,興許小廢物那兒要多得多。而他只是一個不接,對方就能立馬領悟是什么意思,連再打來一個都欠奉。
這一對父子,真是把他玩弄得干干脆脆。
他獰笑著,拿出把手機都快按壞的姿態,噼噼啪啪地發著消息。
果子貍哎呀,忽然想起來某個笨蛋出門是不是忘記帶錢包了,待會兒下車怎么付錢
沒回。
那邊的小廢物剛把手機開機,看到那一溜的未接電話,尤其是醒目的紅色,心臟下意識一縮。
他咬咬牙,一狠心,就當做沒看到那些消息,視線都放在了果戈里發來的嘲諷上。
好像,自己真的沒帶錢。
計程車的司機已經在到了目的地都停下了,對方直勾勾地看著他,也沒怎么催促。
可眼神里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趕緊下車,打錢。
雖然木木野也不想影響別人做生意,但是他現在確實身無分文。
小廢物再次心亂如麻,居然又是這樣。
正待他準備道歉,然后讓司機回去接果戈里,順帶付錢的時候,他突然發現了一個熟人的身影。
黑色凌亂的短發,瀟灑的卡其色大衣長至小腿,手腕上綁著的繃帶也很獨特
“太宰治”
小廢物的音色獨特又好聽,基本上聽過一回的別人都不怎么會忘記。
“你怎么又回來了”
這語氣絕對稱不上好,還有些古怪,總之小廢物聽出了嫌棄的意味。
看在對方掏錢給他付款的情況下,木木野磨牙,他忍了。那家伙拿錢的時候相當不情不愿,自己也算是在不知情的時候悄咪咪地坑了對方一把吧。
“放心吧,這次我可不是帶著毀滅橫濱的目的,也沒有任何陰謀詭計,收起你那審視的眼神啊”小廢物從車上滑了下來,他握緊拳頭,“我說真的啦,這次只是在和費佳玩情趣”
“情趣”太宰治咬著這兩個字,“他不是你的養父嗎”
“都說了他跟我沒有任何血緣關系,也沒有領養證明啦。所以,我跟他結婚也是可以的哦。”木木野再次重申。
“你們倆玩得真花。”太宰治充滿玩味地說,“好羨慕啊。難道喜歡的人要從小就養著嗎對方才會甘愿和我一起殉情”
“喂喂喂,你在想什么呢。犯法的事不要隨便亂做”
兩人的相遇只是一次巧合,太宰治是出來執行任務的。橫濱少有太平的時候,就算搞事的費奧多爾不在,其他大大小小的反派也是層出不窮。
沒良心的小廢物在利用完對方之后就溜了,連一絲留下來的寒暄想法都沒有。
他的記仇可是方方面面的,當年太宰治圍堵他把他關起來的事小廢物現在還記得。
“真是沒心沒肺,居然還是那個矮子教出來的弟子。”
纖瘦的少年消失在他的視野中,走之前他還見到了
對方正在給別人打電話。
木木野確實手里頭沒錢,在干任何事都需要掏錢消費的社會,小廢物不說寸步難移,他理想中的灑脫生活肯定是享受不到了。
電話那頭很快就接起了。打過去還不足三秒,果戈里含笑的聲音越發揶揄“怎么,缺錢啦”
一語中的。
“是,叔叔我在擂缽街附近,快點來找我呀。我知道錯了,你別生我氣。這一次我一定好好陪著叔叔玩,咱們叔侄倆就要嗨遍整個橫濱。”小廢物最會的就是甜言蜜語哄人開心了,“我知道果戈里叔叔最大度了,你一定不會生小野的氣,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