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正義使者治和小廢物一人捧著一個冰淇淋,rrr地舔著。
“這個口味的冰淇淋最甜了,你買的那個大福還有魷魚絲也很好吃,一級棒。”太宰治贊不絕口。
小廢物抬高下巴,論吃他可是行家,“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誰,我可是吃遍整個日本的美食家。”
這個美食家的水分有多少也就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總之,兩個同好交流起來非常歡快。
小廢物一點兒都沒有階下囚的自覺,除了他們剛開始對峙時斗嘴氣氛不好后,后面居然還能正常交流了。
在駕駛座上開車的國木田獨步一聽就知道太宰治是在不動聲色地套話,他良心淺淺地痛一下了,很快就消失了。
比起陌生的、單純的少年,當然是橫濱和武裝偵探社更重要。
“干嘛要突然抓我,難道是我犯了什么事嗎也不該你們武裝偵探社來動手才對。”吃飽喝足,癱軟在座位椅上的小廢物忽然意識到這個問題,傻乎乎地問出聲。
太宰治則是盯著他平坦的小腹,深思道“剛剛吃了那么多的零食都到哪去了”
“這根本就不是重點”
木木野嘗試過幾次逃跑,無一例外都失敗了,所以他現在才能一直安安分分地待在座位上,沒作妖。
但是,面前的黑發男人真的挺惹人生氣,奇奇怪怪地在身體上綁著繃帶,人也賤兮兮的。
“你真的不知道原因嗎”太宰治微微一笑。
又來了,那種洞悉一切的眸光。
小廢物鼓著腮幫,不死心地狡辯“別人說禍不及家人,我養父干的壞事,和我一個單純無辜的小可憐有什么關系”
隨時隨地賣反派,不愧是費奧多爾在那些年養的好大兒。
太宰治似笑非笑地看著他,翹了個二郎腿,單手支著下巴,“哦你真沒干過壞事”
小廢物眨巴眨巴眼,純良無辜地說“真沒有哦,長這么大養父從來不讓我知道他在做什么。我跟你說過,他在我十歲的時候就離開了,我可沒有說謊。而且,直到現在連你的名字都不知道,又能對你干什么壞事嘛。”
“那你還真是可憐。”太宰治挑眉。
“是啊是啊,那你們可以放開我了嗎”
“不行哦。”
小貓垮臉jg
既然沒辦法談攏,木木野就懶得繼續裝了,他攤索性破罐子破摔,“那么,請問你們知道我養父目前在哪嗎”
太宰治這回事真的驚訝了,“你真不知道他在哪嗎”
他還以為這是敵方陣營想出來的把戲,看來事實并沒有他想的那么簡單。
“我說了快三次了,我的養父,在我十歲那年就離開我了”少年炸毛,“你還不信”
“他的朋友就沒說自己在哪嗎”太宰治的神情更詭異了,木木野有種不好的預感。
“沒有”
凌亂黑發的男人深吸一口氣,就在小廢物以為對方會說出費奧多爾的下落時,他忽然提出來一個問題,“你為什么一定要找到你的唔養父呢”
“你的問題可真多。”小廢物頗為不耐煩,“當然是想讓他看看我的實力呀,他離開我這么多年,我要向他證明自己對他是很有用處的他當年收養我是再正確不過的決定了”
“啪啪啪啪”,太宰治的鼓掌聲響起,他在為小廢物的豪言壯語喝彩。
然后,笑嘻嘻地說出幾個字。
木木野的神情呆滯住了,精神渙散,恍恍惚惚到難以置信。
“太宰治”前面傳來國木田獨步看不下去的怒吼。
哈他居然進監獄了小廢物開始對系統碎碎念,塌著腰蔫答答的。
這下該怎么辦啊也不知道費奧多爾的罪名是什么,必須關多久。他憂心忡忡。
系統凝重道看來你還是需要去調查一下。大不了大不了你就去劫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