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波就是套路中的套路。”太宰治比了個耶。
國木田獨步非常想錘他一拳。
這家伙早就猜中了先前的黑發少年和費奧多爾脫不了干系,所以一開始就準備了動手。
他不是沖動的人,按理來說不應該輕舉妄動,先試探一下對方的目的再說。
但是,果戈里那些人真的會不知道他們偵探社的人看不出來那個小鬼和費奧多爾有關嗎那些人恐怕會認為他們應該準備將計就計,沒料到太宰治會突然對木木野出手吧。
那少年的實力是真的強大,逃脫的速度也快得像只獵豹。
幸好太宰這家伙動作快,不要臉,在對方身上放了跟蹤設備。
關于我那同事層出不窮的灰色手段
這波就是反套路了,不按照他們想的那樣順著對方的目的走,反而倒打一耙刻意動手。
“可是這樣也很沖動,萬一他們根本就沒想過我們會發現對方和費奧多爾有關聯呢送上門的把柄都推出去了,要是后面遇見更大的麻煩”
“嘛,國木田媽媽就是太謹慎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你看我們現在不就查到了一些痕跡嗎還確定了那只偷跑的小可愛就住在這。”
太宰治堅信自己這一波在大氣層。
“不挑戰一下有什么意義,人生本來就是一場豪賭”
太宰治捂著被揍的腦袋蹲在一旁畫圈圈,國木田獨步這次居然沒有放過他,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放對方去霍霍港口不好嗎,某個小矮子肯定會很頭疼。”太宰治對著窗臺躍躍欲試,被國木田獨步警告地看了幾眼才消停下來。
“你指的是他和我一樣,遇見你這樣的麻煩搭檔嗎那確實有夠可憐的。”國木田獨步隨口毒舌點評,兩人都對搭檔的性格司空見慣。
“就在這里蹲守那孩子嗎”國木田獨步站直了身體,目光落在提著白色塑料袋蹦蹦跳跳回家的少年身上。
“是呀,難不成你不好意思啦”太宰治勾唇。
國木田獨步只冷哼一聲。
這個時候并非上班族學生黨回家的時間,樓道空曠安靜得嚇人,電梯的紅光一閃一閃,即將抵達他們這一層。
國木田獨步和太宰治兩人對視一眼,他們在這一刻就是最佳搭檔。
“叮”的一聲,電梯門打開。
裝滿零食的白色大型塑料袋掉在地上,它那被抓住的主人動彈不得,發出撕心裂肺的聲音“我的冰淇淋”
被逮住的木木野仿佛是讓人給扼住命運喉嚨的貓咪,震驚地看向這兩個成年男人。
剛剛步入社會就遭到了成年男性的坑害jg
異能力也用不了,還讓別人捆得結結實實。
小廢物眼睛都紅了,嘴巴一癟,淚水跟不要錢似的往下砸。
只要他不要臉,愧疚難安、尷尬痛苦的就是這兩個無情無義的成年男人
“如果是小姑娘在我面前哭得稀里嘩啦,我可能還會心軟一下,但你一個男人唔,還是算了吧。”就算看到了小廢物控訴的眼神,沒心沒肺的太宰治依然在哈哈大笑。
甚至還能樂呵呵地捏一把少年細膩白軟的臉蛋,但他手勁大,又偏偏隨心所欲不愛控制力道,給人臉上掐出來兩道紅印子,才訕訕松手。
“太宰。”國木田獨步蹙緊眉頭,語氣稍重。
“禽獸。”小廢物的抽噎停止了,看來這兩個男人的心腸冷硬如鐵,撼動不了,那就沒辦法了。
只能語言上攻擊他們“你們就是我叔叔說的那種,專門綁架強迫漂亮男孩子的變態老男人嗎”
國木田獨步“”
太宰治“”
這個神開展他們是萬萬沒想到的。
太宰治惡棍似的嗓音緩緩響起“不是哦,我們只是來制裁小壞蛋的正義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