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了罷了,我也不與你爭,我先去喝口水再說。”
看著那曹操如同求救一般的眼神,陳業也只能無奈將自己手上的槍扛到了自己的肩上,轉頭就走。
由于此刻兩軍的攻殺并不激烈,呂布所有的兵馬如今已經全部轉變為守勢,所以陳業就算抽身離開也完全沒有后顧之憂。
但陳業這般說走就走,卻讓典韋都傻了眼,他此刻甚至都在懷疑自己要不要趁著這個機會抓緊殺兩個敵軍,好把差距給填平了。
正在陣前諸將看著這兩人的鬧劇之時,濮陽官府突然沖出了數人,為首的正是頭戴稚翎的呂布
與早上相見之時,此刻的呂布可謂是神采奕奕。
“曹操你不是一心想要我的命嗎如今我呂奉先就站在這兒,有膽你便來取”
呂布手持方天畫戟,就這么站在官府門前,威風凜凜的看著對面的曹操一行人。
在其這般聲勢之下,曹操胯下的絕影都不禁開始不安的嘶吼起來。
“直娘賊你可有的好躲,一整個白天都不見人影”
原本心中已有退意的典韋,此刻看到呂布重新冒了出來,直接便從陣中跳將出去,手持兩把鐵戟狂吼道。
“孟德,有些不對。”
原本場中有些輕松的情況,忽然就這么針鋒相對了起來,但一旁的陳業卻適時的走到了曹操身旁,有些納悶兒的說道。
“為何不對星淵難道怕這陳宮再出計策”
曹操此刻對于陳業那可謂是極為信服,之前無論呂布軍有什么動向,陳業都能及時出來應對。
而現如今呂布這般叫陣,曹操縱然是想要盡快結束這場戰事,但仍然強壓了性子讓軍隊按兵不動。
“不,我倒不這么覺得,縱然這成功胸中有忌憚,也得有足夠的兵馬讓其發揮出來。”
“如今這官府門前剩下的兵士不過六七百人,他陳宮就算再有本事又能如何”
郭嘉如今的發言可謂是一語中的,就算成功有著逆轉敗局的本事,但是現如今呂布兵源不足,縱然他有良策,也定然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奉孝所言即是,不過我覺得呂布如今不過是在拖延時間,畢竟他消失一天,此刻神采奕,定然讓我軍不敢輕舉妄動。”
“之前呂布一旦露面,那可都是恨不得與任何人決一死戰,他如今怎么就是僅僅站在陣前動都不動,只是引誘我們出陣呢”
陳業只不過是有呂布今天行為的反常,而覺得有些不大對勁,而曹操聽過之后思考片刻,隨后急切的對一旁的荀彧和郭嘉問道。
“這呂布莫非想從張邈那邊要來援兵不成”
“此事絕不可能”
荀彧聽聞曹操所問,直接一句話便堵死了曹操的嘴。
“濮陽距離張邈那邊最近的城市少說也有一百余里,這信使一去一回起碼要一天一夜”
“若是張邈真的狠下心來派大軍前來,那至少也要兩到三天,他呂布若是真能拖延那么久,我與奉孝不如一頭嗆死在這柱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