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韋,前面就是濮陽官府,切勿小心”
縱然有著陳業在前先鋒士卒的沖陣,但是這近百米的長街雙方硬生生打了半個時辰,這才總算塵埃落定。
在這期間雙方陣亡的士卒損失都可謂相當之大,但曹軍的這番陣亡換到的是陳宮調配而來的銀甲將軍徹底死了個干凈。
眼瞅著最后一名身穿銀甲的槍兵倒在地上,陳業這邊不由得松了一口氣。
將這種麻煩的東西解決掉以后,接下來最讓陳業擔心的便只剩下呂布了。
“小事,不過是身上多了些傷而已,沒什么大不了的。”
半個時辰的激戰,讓典韋身上的傷口也愈發的多了起來,甚至肩膀上明顯有一個槍洞,正是沉浸于進攻被銀甲槍兵捅上了一槍。
不過所幸的是傷口并不深,而且陳業看到典韋受了傷,也立馬將自己背后的衣袍撕下了一塊,幫著典韋填補傷口。
至于陳業身上倒是并無什么明顯的傷口,可是陳業此刻卻發覺自己身體疼痛不已,恐怕摘下甲胄之后也會被擊打之處變得青腫。
“他奶奶的這呂布真不是個東西,這一個小時只讓自己手底下的將士前來送死,自己連面都不露”
縱然一向好涵養的樂進,此刻也不由得罵出了聲。
其手中的戰刀已經傷痕累累,甚至刀口中都有數個崩口,可見戰局多么惡劣。
現如今濮陽城內的呂布守軍只能且戰且退,不少人心頭已經沒了戰意。
之前有著銀甲槍兵在前方抵死了曹軍的進攻,他們尚且還能一邊休息一邊抵抗,但現如今銀甲兵通通陣亡,壓力則是又回到了他們身上。
“這才是最為麻煩的事,咱們在這兒死戰了近乎一天從白天打到了傍晚,這呂布面都不露,想來應該已經休息過來了。”
陳業說完也直接按住了一旁準備繼續前沖的典韋,喝令其到后方好好休息。
現如今濮陽城內的情況愈發明朗了起來,若是再讓眾人一起上前,到時候難免出現折將的問題。
縱然如今曹操手底下的能人猛士并不少,但要是平白無故的折了這些人,那才算是要了命。
“諸將分期前去休息,切勿多言”
“陳業、典韋你們二人從昨晚就已經到了這濮陽城外,此刻整整打了一天一夜了,趕快去后面休息”
原本陳業還想先讓典韋去休息,自己在前方再頂一會兒,可此時曹操卻是騎著戰馬主動來到了前方。
“孟德,先讓典韋去休息吧,我還頂得住。”
陳業自詡有面板加身,更何況此時他縱然覺得有些疲乏,但渾身上下還有些氣力,也不著急去休息。
但是一旁的典韋則是不依不饒了起來,怒視著敵軍說道。
“這怎么能行,我和陳業打賭,如今我還落后了呢,要是我去休息了,那我這賭注不是輸定了”
原本曹操還有些擔憂目前的境況,畢竟呂布的西涼軍此時今日雖然損失大半,但還有一部分余力可戰。
但這濮陽城內遲遲不定,卻讓曹操有些心神不寧。
但此刻聽到典韋這么一說,曹操一時半刻竟然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