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這時辰也差不多了,這一直都未曾傳來消息,子義是不是遇上什么麻煩了”
三人在東海之外等了近乎一個時辰,卻遲遲沒有看到太史慈的人影,甚至連圍追堵截的追兵都沒有看見一個。
如此反常的跡象,讓趙云無疑有些沉不住氣,一臉擔憂的看向了陳業問道。
陳業此刻沉吟了些許片刻,搖了搖頭道。
“不必擔心,這計謀我叮囑子義鋪墊時間極長,縱然他孔融有心地方,只要摸不準太史慈的脈就決然無破解之機。”
“仲康聽到什么了嗎”
面對趙云的擔憂,陳業則是尚且還有些許把握,畢竟太史慈行事向來沉穩,再說自己也事無巨細的交代了他,絕不會有不成功的道理。
但為了保險起見,陳業仍然呼喚了一旁趴在地上的許褚喝問道。
“大哥稍等”
遠處的許褚趴在官道之上,用牛皮袋貼在地面聆聽遠處的馬蹄聲。
盡管許褚的臉上已經有了少許灰塵,但光憑其聚精會神的樣子就足以知道許褚多么用心。
“馬蹄聲,而且還不少”
“大哥,有動靜了”
隨著許褚的一聲招呼,陳業和趙云二話不說的便站在山坡之上向著東方望去。
而這一眼望去,東方升騰起的陣陣煙塵更是確定了許褚的情報
“那在前方一身紅袍的,正是子義”
經過了辨認之后,陳業當機立斷的抓著手中買來的長槍大吼一聲。
“救人”
“太史慈休走”
“隨我們一同回去面見主公”
聽著背后的陣陣斥罵之聲,太史慈更是心無旁騖的疾馳起來。
雖然來人只有數百,但各個都是東海驍勇之士,若是殺了這些人或許并不困難,但卻會被其一波又一波的援軍直接拖住。
只要一被拖住,以太史慈單人匹馬是絕對走不脫的
如今太史慈只能想著盡快與陳業一行人匯合,配合他們甩拖背后追兵,盡早見到母親。
“真是難纏,原本以為派出的應該是城防之上那些散兵游勇,未曾想到這孔融為了留我竟然把其麾下驍將都派了出來”
“而且我這座駕孔融,若他日有緣再見,我定要讓你好看”
察覺到自己胯下坐騎愈發疲憊,太史慈縱然再傻也想明白了一件事。
這孔融在給自己官署的草料之中做過手腳
這些草料表面上或許和平常自己馬匹所吃的草料無異,但除了這表面一層以外,下方的草料定然是被人換過的
太史慈雖然醉心習武,但這些時日喂馬為求保險那均是親力親為,孔融若是想要耍手段只能以此舉進行。
“遭了,快被追上了。”
“星淵兄,你為我費盡心血,但子義卻讓你失望了”
眼瞅著實現余光已經出現了馬匹的蹤跡,難得逃出生天的太史慈心中無疑是有彌漫了陰暗。
正在其苦笑不已之時,當太史慈抬頭望去,忽然發現遠處三人一馬疾行而來。
而為首的,正是陳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