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稟太守,子義將軍那邊傳來消息了”
第二日一早,孔融剛剛上值便聽聞軍士匯報太史慈竟然主動來和自己說和。
“哦他太史子義說的什么,且說出來讓我聽聽。”
孔融雖然軟禁太史慈,但卻早已算定此舉并非一朝一夕之事,想要讓太史慈屈服,定然要耗費頗多時間。
但這僅僅不過半月,太史慈就主動服軟,實在是讓孔融欣喜不已。
“太守,這太史慈覺得府中呆的煩悶,又覺得自己久疏騎射,便想在這東海城門前立下幾支箭靶用于活動筋骨”
聽著來人的稟告,孔融的臉上不禁也顯露出些許狐疑。
“這太史慈被我軟禁許久,又是一員武將,想要以此舉活動筋骨也屬正常。”
“更何況這太史子義在我軍中久負盛名,這么多日未曾在士卒面前露面,時間若是繼續這般拖延下去,難免橫生變故啊”
猶豫了許久,孔融也覺得這太史慈此番要求的并非過分。
更何況,太史慈的信義光布于四海,四方名士皆聽聞此人名望,孔融絕不相信這太史慈會在一件如此小的事情上欺騙自己。
“好,告知守城將士,讓其在城外百步之遙放下幾個箭靶,供子義將軍騎射使用。”
“在其騎射之時,切記不能打擾將軍”
隨著孔融命令傳下,其麾下的主簿則是面露些許不善說道。
“主公,若是這太史慈縱馬行至城門前,直接逃跑怎么辦”
“若是無人跟隨的話,以此人的騎術,我東海一郡可沒有將士能夠跟的上他啊”
也難怪此人有危言聳聽之嫌,在這亂世之中,出爾反爾之事可謂屢見不鮮。
不過孔融對自己主簿之言反而是哈哈大笑起來,連連撫掌道。
“我豈能不知,不過這太史子義的信譽我還是信得過的。”
“若是主簿不放心的話,那我大可吩咐城門之上的守城將士嚴陣以待,每次這太史慈出來操練之時只要其輕舉妄動,便直接射殺之”
“他太史子義縱然武藝超群,難道還能快過那數百人手中的弓矢不成”
“大哥,你這計策未免太過弄險,萬一這孔融察覺了豈不是白白斷送了子義一條性命嗎”
過了一日,陳業三人起了個大早,便是為了在這集市之中挑選幾匹上等馬趕路使。
“放心,此計我心中有數,更何況我已數次叮囑子義,讓其千萬慎重行事,他知道該怎么做。”
陳業一邊撫摸著一匹馬的鬃毛,看到此馬眼神神俊不已,便和一旁的馬販商量起了價格。
看著陳業那如此淡然的神色,趙云則是嘆了口氣,沉默了半晌卻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子龍,你跟隨大哥這么久,何曾見過大哥弄險”
“再說了,這子義武功高強,城門前不過幾名平常官吏,能夠攔得住他這萬人敵嗎”
相比起趙云的擔憂,許褚則是莫名的對陳業有著信心。
“希望如此吧。”
看陳業買好了四匹良駒之后,趙云也只得擠出了一個笑容,隨著陳業繼續在這市井之上逛逛。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