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這東海相比起咱們上一次來可是難進太多了,這孔融是瘋了還是怎么的”
此時此刻的東海之中,陳業,趙云,許褚三人,身穿一身捐客的服飾,坐在一個茶攤之上,小心謹慎地盯著往來的官兵嘀咕著說道。
相比較于他們三人上一次來到東海,現如今這城池進入不光要嚴查身份,甚至于還要檢查你是否攜帶了武器。
而且這街上巡邏的守衛可謂是相當之多,三人坐在這茶壇之上,光是喝了兩口水,就已經有三四組守衛巡邏而過。
“想必是這孔融也早已料到外界若是想要和太史慈接觸,定然要先入城池再說。”
“不過咱們身上的這身衣服就是最好的掩護,像咱們這種職業那就是得天南海北的跑,就算進了城池也不會有太多人疑惑,最多就是多盤問幾句罷了。”
三國時期的捐客也極為常見,畢竟正逢戰亂時間,不少行業之中都涉及到一些灰色產業,而這捐客就是聯系業務的中間人。
“不過大哥,這東海城之中的巡邏如此嚴密,咱們該如何接觸太史慈”
“就我打聽的消息得來,這太史慈的官署,那可謂是被圍的如同鐵桶一般,進去容易出來難”
許褚提到這件事情之時,起初覺得這事做起來應該極為簡單。
但他他得知至少有三四百人都包圍在太史慈的官署周遭,原本雀躍的心卻不由得沉了下來。
他們三人若是有武器和戰馬的情況下,對抗這幾百人或許還不算什么問題。
但現如今他們身上錢財不多,手上又無兵刃,想要強行搶出太史慈無疑是天方夜譚。
“莫慌,我已向其母打聽過了,這太史慈雖然武藝高強,但是其腸胃那可是相當脆弱,如今這季節正是他腸胃病癥縈懷之時,咱們只需靜待時機就好。”
陳業趕來救人,自然一早是有準備的。
來到東海之前,陳業特意隱瞞了消息去試探了一番太史慈的身體,有沒有什么難以解決的疑難雜癥。
畢竟善于習武之人,身上的舊傷和暗傷總是難以避免,不過這么一打聽,還真的被陳業給打聽了出來。
為了能夠混進太史慈的官署,陳業在入城之時也早已準備了種類駁雜的草藥,裝作自己三人是販賣草藥而來。
“唉,希望如同大哥所言一切順利,否則的話咱們就這么去搶人,還不夠他們塞牙縫呢。”
看著陳業仍然一副坐得住的模樣,許褚的表情卻是感慨萬千,只得悶悶的將自己碗里的茶水喝了個一干二凈。
“文舉太守,你究竟要把我關到何年何月”
“這軍中事務我都已經處理完畢,子義實在不知道自己究竟犯了何等罪過,竟然要被你禁足在自己的官署中”
太史慈自打被禁足的那日開始對孔融的態度就其極為惡劣,他更是不明白自己究竟是犯了什么錯,竟然要被軟禁
“呵呵,子義勿惱,在下并沒有別的惡意,只是想打聽打聽你家中老母到底去哪兒了”
“據我所知,你所在之處,其老母必定隨行,可是你這母親卻在我這東海城之中憑空消失,此時那可謂蹊蹺。”
相比較于太史慈的焦急,孔融倒是頗為悠閑的拿著茶杯一邊淡漠的喝茶,隨后這才看了一眼太史慈。
“我母親何在與你何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