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人走了嗎”
在劉備察覺到自己并不能從陳業這邊打聽到自己想要的消息之后,猶豫了片刻,便帶著陶謙一同離去。
而當劉備一行人走了沒過多長時間,高順這才重新出現在了營房之中,試探的問了一句。
“人已經走了,高順,我倒是沒想到你戲演的不錯。”
對高順剛剛的演技,陳業自然是極為贊賞。
“這不過是將軍的吩咐,我只是依命行事而已。”
“不過將軍我有一事不明,你為何要在這劉備面前這般自污呢難不成這劉備有什么心思不成”
相比較于趙云和許褚,高順對于陳業對自己的夸獎倒顯得頗為平淡。
“就是啊大哥,這劉備有什么了不起你竟然要在此人面前做這么一場戲。”
許褚對于陳業的用意也是難以理解,就與陳業如今的地位,那比起處處都要寄人籬下的劉備不知要好上多少。
對待這種角色竟然如此鄭重,實在讓人費解。
“這劉備胸懷大志,雖然暫時居于陶謙之下,但這小小的徐州恐怕難以容身。”
“你們難道沒有發現這陶謙已經病入膏肓了嗎”
陳業雖然沒有正面解釋,但是隨后說出的事實卻是讓在場的人紛紛為之一驚。
“什么”
“陶謙要死了”
趙云與許褚二人下意識的驚呼出聲,就連一旁的高順眼中都顯露出頗為驚駭的神色。
“這陶謙自打提領了徐州牧之后,就一直未曾現出些許疲態。”
“更何況剛剛與咱們說話的時候這陶謙并未顯露出任何身體上的狀況,將軍你是如何發現的”
縱然蔡琰擊回信任陳業的判斷,但是無憑無據就說出人家命不久矣,實在是有些駭人聽聞。
陳業對此不過輕嘆了一聲,隨后眼光一掃,這才緩緩說道。
“你們未曾發現,這陶謙的呼吸有些不對勁”
“咱們這營中多數都是習過武的,平常呼吸那自然都是悠然醇厚,可你聽了陶天的呼吸聲粗重,而且時有時無,這典型是病入膏肓的樣子。”
“更何況據我所知,陶謙說起話來那可是個話匣子,只要他一出聲別人就別想插話。”
“可他這次來了一趟不過才說了三兩句,這難道還不能說明問題”
陳業的判斷,讓營中的所有人毫無疑問都呆滯了半晌,而過了許久之后,高順這才謹慎地開口道。
“若是聽將軍這般說的話,的確嫌疑極大。”
“若這陶謙死了,定然要讓其后輩提領徐州牧,要是趁著權力更迭之時進行侵襲,那勝利可謂唾手可得。”
“此計甚妙,大哥照我看的話咱們還管什么呂布,干脆先把徐州取了再說”
一聽到能拿到更多的地盤兒,許褚那自然不假思索的便慫恿陳業直接對徐州用兵,趁著陶謙病重盡快結束徐州戰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