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無論是山峰大小,還是靈氣濃度,從任何一點來看,都要比幽云峰強太多。
一直走到人流稀疏,遠離通云峰的范圍,二人的速度才陡然加快,但依舊是借助提速符這種符箓來趕路,沒有御劍飛行。
蕭潛縱使心有疑惑,也沒開口詢問。
“呵,你說這流云宗內,為什么總有些喜歡找死的人。”一直行至一片亂石堆處,蕭寒才開口說了這么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蕭潛滿臉疑惑的看著自家老祖,很快才反應過來,連忙說道:“老祖的意思是咱們身后有人跟著?”
“嘿,這些人可真不怕死。”有著先前發生的
事情,蕭潛早已明白,現在的自己跟之前的自己,早已互換。
從心態上也發生了巨大的轉變,要是之前,恐怕早都慌了神。
就在這時,亂石后方多了好幾道身影,各個都是身著黑袍,最差的一位,都有著筑基初期的實力。
其中一個人緩緩開口道:“跑的還挺快,要不是我們實力不弱,估計都被你們溜了。”
“行了,廢話不多說,將你們在通云坊市所得,全都交出來吧!”
蕭寒的臉上依舊戴著面具,沒有摘下來,聽到對方這么說,蕭寒先是輕笑一聲,隨即沉聲問道:“坊市所得,莫非你們之中,有那坊市門口那伙收費之人?”
剛說完其中一人便大笑一聲:“猜出來又如何,明白的告訴你們,今天不吐點血,你們別想離開這個地方。”
蕭寒一直沒動手的原因,就是想看看這伙人是什么情況。
“呵,也就是說你們不準備殺人奪寶,而是只奪寶不殺人。”說著,蕭寒緩緩取出剛剛買的那把赤魂劍,繼續說道:“把我們放回去,你們就不怕這事抖到掌教那里嗎?”
“更何況,這還是通云峰附近,什么時候連掌教管轄的地方,都變得這么亂。”
身著黑袍的人有些不屑的說道:“呵,掌教怎么了,我坦白跟你說,我們干的這些事,全都是掌教
默認的。”
“真以為沒人在后面給我們撐腰,我們就敢做這些事情?”
“行了,廢話說的有點多,是反抗受罪,還是乖乖把身上的東西交出來。”
這一切都是掌教默認的?
蕭寒皺了皺眉頭,有些詫異,看來這流云宗干這些齷齪事的人橫行,跟管理層也有巨大關系。
他并沒有懷疑這些話的真實性,能在坊市門口收費的,基本上都是掌教的人。
只是相較于坊市內萬藥堂跟百寶閣的規矩,這些人倒是容易形成很鮮明的對比。
掌教又如何,既然敢來打我的主意,那都乖乖給我留下吧!
沉思片刻后,蕭寒雙手結印,一個呼吸間便操控著赤魂劍抵達眾人面前。
咻咻咻!
飛劍快速在人群中穿梭,金丹期的修為,打這些筑基期還不是眨眼間的事。
“啊...啊...”被擊倒的眾人,有些痛苦的躺在地上叫著。
有著先前的遭遇,蕭寒并沒有直接殺了這些人,而是將他們的手腳盡數斬斷。
“金丹境,居然是金丹境,前輩,前輩我們錯了,我們不該打您的主意,還請放過我們。”
先前那位叫囂很兇的黑衣人,卑微的祈求著。
這可是金丹修士,不是他這種級別能對付的,別說幾位筑基期,就算是幾十位,也不一定是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