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他,竟隱隱有些后悔,為什么會心血來潮的想做這一筆,如果沒派人跟著,如果沒對其身上財物感興趣,如果...
沒有如果,倘若有如果,這世間怎么會有這么多后悔的事情。
在修仙中,筑基修士算什么,唯有踏入金丹境才算是真正修仙之人。
本來就只是筑基中期的實力,年齡也大,天賦還不行,今天就算死在這,身后之人也不會為了自己而得罪一個金丹修士。
“哼。”蕭寒冷哼一聲,繼續說道:“現在開始后悔了,既然一直干著這種事情,那就要做好踢到鐵板的準備。”
說完后,蕭寒轉身對著蕭潛說道:“把他們身上的儲物袋都收起來。”
上次跟自家老祖干過這種事,蕭潛做起這種事也逐漸變得得心應手起來。
只是跟上次不同的是,這些人都還活著,收不到儲物袋中。
如果是死人,那這些人就會好處理許多,老祖之所以沒把這些人直接殺掉,可能就是擔心上次發生的事情。
那種死亡追蹤印記,指不定誰的身上就有。
蕭潛逐個將他們身上的儲物袋收起來,同時掀掉了每個人的面罩。
果然,那個叫囂最狠的人,正是之前在坊市門口收費的那個修士。
“你簡直是欺人太甚,往后要記住,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欺負的。”
蕭潛說完后
,一腳踩在那人的斷手上,收費那人疼的直接大聲叫了起來。
“啊好疼,前輩求你放過我們,東西都被你們拿完了,按照規矩是不是應該放我們走。”
“只要前輩您放過我們,今天這事我們回去后絕對閉口不提。”
“對啊前輩,只要您放過我們,這件事我們會爛在肚子里,絕對不會透漏半個字。”
“就是就是,我們甚至還能回去給前輩貢獻更多好東西。”
其余幾人紛紛附和著,總之就是一個目的,求蕭寒放過他們。
蕭潛眉頭一皺,又是一腳踩在收費那人的斷手上,沉聲說道:“規矩,什么規矩?”
看著蕭潛的行為,蕭寒并沒有制止,目光中反倒是多了一些欣賞,先后經歷幾次,蕭潛的身上終于多了一些“狠辣”。
他還總覺得,以蕭潛這個性格,想要培養起來,或許會有些難度,沒想到這么快就有所進步。
想到這,蕭寒不由得起了一些心思,輕聲對蕭潛說道:“你說怎么處理這些人比較好。”
蕭潛有些意外的回頭看了自家老祖一眼,怎么這還問起自己的意見了,難道不一直是老祖決定嘛。
很快蕭潛便反應過來,老祖這是在考驗自己,想了想后先是有著一些猶豫道:“這些都是掌教的人,我們動手的話。”
這些話剛說完,蕭潛便覺得不太合適,以
前自己就是這么處理事情。
如今老祖回來了,還有著這么強勢的性格,自己還這么處理真的合適嘛。
想著蕭潛便改變了想法,有些狠厲的說道:“只有死人才能保存秘密,我覺得全都殺了最合適。”
“流云宗這些年總有這種事情發生,起先還成立專門調查組,現在多數都是表面功夫。”
“不過無法確定他們身上有沒有印記,還是全都打殘,然后丟到一個有妖獸的地方。”
這是最正確的處理辦法,上次的教訓現在還記憶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