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不是蕭寒的對手,連歷長老都這么說的話,若是還這么抓在手里的話,那就真是腦子有毛病了。
在放掉蕭潛的那一刻,鄧元奎便直接隱藏在后方的其余長老中。
今天這件事究竟要怎么處理,現在就看歷長老的態度。
唰唰唰!
就在鄧元奎思考著接下來歷長老要怎么
做時,幾道破空聲突然出現。
只見歷行衍的身前,陡然出現了數道符箓。
“蕭寒,只要你今天愿意束手就擒,我會在掌教師兄那里替你說話。”
“以你曾經對流云宗做出的貢獻,只是這些錯誤,最多受些處罰,但你要是拒不配合,這事的后果可就很嚴重了。”
“究竟該如何選擇,全都看你自己。”
歷行衍這個決定好處就在于,將這件事的主導權拿在自己手中。
不但可以試探蕭寒的底線,更能加深蕭寒的罪責。
如果蕭寒主動投降,那就說明蕭寒翻不起什么巨浪,也就沒了什么威脅。
反之如果蕭寒反抗,甚至跟他大打起來,這件事的性質就變了。
先是主導擊殺門內低階弟子,緊接著又是囚禁執事長老,甚至在這時還想“擊殺”宗門長老。
這個罪行可不是原來可以比擬的,到時就算掌教想護住蕭寒,都要思考一下后果。
對于歷行衍的想法,蕭寒怎么會看不透,不過他不在乎這些。
吼!
蕭寒體內吼聲再次涌現,身影暴起陡然加速,猛地一拳砸在歷行衍身上。
嘭!
歷行衍的身影直接倒飛出去,撞在不遠處的山峰上,發出巨大的轟鳴聲。
蕭寒穩住身形,大聲說道:“為什么要束手就
擒,老子說過是你那徒弟打劫在先。”
“如果老子沒有回來,死的可能就是我這玄孫吧!”
“我那兒子跟孫子是怎么死的,你真當老子是什么都不知道?嘿,怎么選擇,這一拳就是老子的選擇。”
那一道身影在此刻,似乎變得更加偉岸。
這強勢的處事方式,讓所有人都為之一驚,這蕭寒老祖這么些年,到底經歷了什么才能讓性格發生這種變化。
“嘿,這一拳的力度,估計能一拳捶死一個金丹。”
“不愧是體修,同境界無敵手不是說著玩的。”
“這可是宗門長老啊,蕭寒老祖不過是一個外事長老,他怎么敢這么做。”
“這有什么,換你們回來發現自己后輩都死了,會是個什么樣子。”
“不管他為什么敢這么做,我只能說:臥槽,牛逼。”
“這些年有些人若有若無的針對幽云峰。”
“慎言,這種話可不能亂說。”那位評判的弟子聽到后,立刻閉上了嘴巴。
雖說流云宗提倡言論自由,但現在早都變了味道,言論自由的基礎是實力。
絡繹不絕的討論聲起,這一拳可不僅僅是打歷行衍的一拳,更是對整個流云宗的一拳。
今天幽云峰算是立住了,以后誰還敢覬覦幽云峰的時候,可都要掂量掂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