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元奎躲在人群中,身體有些戰栗的看著不遠處的蕭寒,他猛然間想到之前跟蕭寒的那一場戰斗。
記得沒錯的話,當時蕭寒的手臂迅速膨脹之后,才一舉將自己擊敗的,原來是體修者。
咻!
歷長老飛出的地方,一把飛劍急射而出,直奔蕭寒而來,緊跟飛劍后面的是十幾道符箓。
“快看,那是歷長老最拿手的天雷符。”
一眾弟子聽到天雷符的時候,全都將視線放在了飛出的符箓之上。
“居然是天雷符,歷長老這是下血本啊,每一張天雷符都是至寶,金丹期修士的保命符箓。”
“什么時候奢侈到一次用十幾張。”
“這可是能擊殺金丹期修士的符箓,這一下就算是擁有體修的老祖,都難以抵擋了吧!”
這些對話全都落在了蕭寒耳中,隨即蕭寒嘴角露出一抹弧度。
天雷符嗎?
轟轟!
符箓飛出的那一刻,幽云峰上空便涌現出巨大的云團,宛如手臂粗的雷電,在下一刻便擊中蕭寒。
呲呲!
轟隆隆!
巨大的聲響傳遍整個幽云峰,一直向外擴散。
虛空之上,歷行衍擦掉嘴角的鮮血,有些狠厲的大聲說道:“真以為這種力度就能對我造成傷害嗎
?實在是天真。”
“真以為自己遇到一些奇遇,就能在流云宗橫著走嗎。”
這句話不但是說給蕭寒聽得,更是說給下面那些弟子聽得。
這么多議論聲,他總是可以聽到一些聲音的。
歷行衍頓了頓后繼續說道:“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認真了。”
“秦明,面對宗門罪人,難道你還想袖手旁觀,光是襲擊宗門長老,就足以當場格殺吧!”
聽著歷行衍的叫囂,秦明扯了扯嘴角,大聲回應道:“呵,我的眼睛可沒問題,你們要殺人家玄孫在先。”
“蕭寒只是稍微反擊了一下,怎么就成了襲擊宗門長老。”
“倒是你,一連十幾張天雷符,你這是想直接將蕭寒格殺嗎?”就算是不能幫蕭寒,也不能主動去幫著歷行衍對付蕭寒。
連他都沒想到,歷行衍居然有著這么大的殺心,剛剛一個沒注意,竟用出十幾張天雷符。
等他想出手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只希望蕭寒能抗住這么大的威力。
換做是他,想要強行接下這一次攻擊,估計也要付出不小的代價。
“呵。”歷行衍袖子一甩。
他主動跟秦明說這么多,意思就是讓秦明別出手管閑事,從未指望秦明會動手幫他。
沉
思片刻后,歷行衍厲聲道:“我這都已經做出這么大的讓步,這個蕭寒還蹬鼻子上臉,甚至還想直接殺了我。”
“接下來用些過激的手段,就算是掌教也不能說什么吧!
對于人性的把控,以及應對突發事情的手段,歷行衍一直都很擅長,要不然他也不會走到現在這個地步。
隨后,歷行衍轉身沖著身后的眾內外事長老喊道:“蕭寒襲擊宗門長老,一起生擒蕭寒。”
“但凡是能做出巨大貢獻者,賞飛行靈獸一只。”
只要不是格殺蕭寒,對方肯定會留有一定余地,這也是剛剛為什么把蕭潛放掉的原因。